“保護王爺。”季林時刻警惕著,聽見聲音就立刻指揮全體侍衛準備戰鬥。
“果然是雲寨的人,看我不端了他們的老窩。”安歌也惱了,來的時候就來一次刺殺了,現在又來,還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
安歌掄圓了大刀,很是暴躁。
可再惱也沒有用,人家只仍石頭,根本都看不見人。
“就會躲在後面扔石頭,算什麼綠林好漢,還不如被我殺的王麻子。”安歌忍不了了,提著大刀指著山頂喊著。
季林和侍衛們驚的都忘記躲石頭了,這個舉刀罵人的確定是他們傲嬌的王爺?
楚玄也沒想到這丫頭怎麼就突然暴走了,走的遠遠的捂臉直搖頭,恨不得從未認識過眼前的人。
那不是我,不是我,楚玄默默的做著心理建設,可雲寨的這群土匪什麼時候長腦子了,還學會埋伏了,看來一會兒就是箭雨了。這新上來的寨主還算有兩把刷子。
不過,也就是些小孩子的玩意兒。
依依在半山腰好像隱隱約約的聽見底下人在叫罵。
擺擺手,數萬隻□□從山上射下。
“果然。”安歌掄圓了大刀,擋著飛過來的□□。
弓箭雖然威力一般,但架不住數量多啊,而箭雨像毛毛雨般的還在不停的射過來。
武功一般的雜役,已經倒地不少,不過楚玄安歌還有季林帶的侍衛都毫髮無損。
依依沒給下邊的人一絲喘息的機會,又一批□□射過來,不過這次的箭頭都裹著火。
深秋天氣,山上最不缺的就是枯草,現在這個季節,不誇張的說,一粒火星能點一個山頭。
不過依依也不傻,早整理出一片濕潤的沙地做隔離帶,總不能為了一個攝政王真蠢的燒了自己的寨子。
山下頓時濃煙滾滾,嗆的眾人睜不開眼。
楚玄皺眉看著自己今天新穿的襦裙,都是黑色的菸灰,咬牙切齒的從人縫中拽過安歌和季林,耳語幾句,帶著安歌快速散開。
安歌被煙嗆的灰頭土臉,眼睛都睜不開,悶著頭跟著楚玄左拐右拐,竟拐進一山洞。
山洞清涼無比,一個八仙桌擺在中間很是顯眼,上面竟然還有洗好的瓜果和糕點。
“這?”安歌撿起桌上的蘋果大咬一口,真的不是幻覺。
“總不能在同一個地方讓人陰兩次。”楚玄拍手,剛剛還空無一人的山洞,瞬間多出幾百個將士。
“他們?”安歌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目瞪口呆的看著密密麻麻的人。
“攝政王有仇必報。”楚玄翹著二郎腿算是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