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羽看著年邁的父親,悻悻的退出御書房。
若不借著父親的手除掉安峰和楚玄,自己以後的皇位怎麼會坐得安穩。
楚玄,看你還有什麼好神氣的,你的母親是婢女,你也別想翻過身來。
蒼梧大張旗鼓的點將閱兵,不過半日,鳳都便收到了消息。
攝政王府
“楚玄,對於蒼梧發兵,你怎麼看?”文怡一接到消息,就直奔攝政王府。
楚玄迷茫抬眼,你是一國之後,問我一個臥床不起的病號,合適嗎?
“你身體不好,需要靜養,就讓齊恆帶兵迎敵吧!勝利後,我們就一起坐擁這大好河山。”文怡現在已經不想追究其他的女人,猶豫著,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心思。
“臣福薄,只能祝太后開疆擴土。”楚玄又一次乾淨利落的拒絕了。
“你......”這個男人到底想要什麼?自己都把鳳都的一半江山拱手相送了,還不滿意嗎?
文怡看著床榻上冷漠的男人,等這場仗打完,就是綁,也要把他綁到婚宴上。
文怡前腳剛走不出一刻鐘,齊恆拎著劍就進來了。
“你小子夠仗義啊!把我推出去了。”齊恆看著床上悠哉的楚玄就更冒火。
這些年來,不管文怡手下有沒有人,只要有戰事,就是楚玄上,打贏了更好,打輸了也罷,不管什麼結果對文怡都是有利的。
現在楚玄實在上不了戰場,自然拿另一個質子頂上。
“你不是總埋怨文怡看低你,連打擊都懶得打擊你嘛,現在機會來了,還不知足?”楚玄一副我都是為你好的表情,看的齊恆更火大。
既然我出征,那就好好聊聊戰事吧!
齊恆從兩國形勢,聊到戰略布局,顯然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齊恆看著明顯心不在焉的楚玄,聊的更起勁了,想知道她的消息,就不說。
以楚玄的性子絕對不會當面開口問的,誰讓人家是讓三國聞風喪膽的攝政王,要薄涼,要高冷。
“她呢?”繞了一圈又一圈,楚玄還是開口了。
“誰啊?文怡嗎?剛出去啊。”齊恆裝傻充楞,閉口不提安歌半句。
“安歌,人都到你府上了,怎麼還看不住?”楚玄氣急敗壞的交出安歌的名字,還不忘擠兌齊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