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自己不掛帥,但齊恆戰場有難,必須救,所以齊恆掛帥,對文怡來說,也沒什麼大的差別。
“這樣我們以後就被動了。”齊恆當然也知道,這一仗對於文怡來說,輸贏無所謂,只要能把楚玄的全部身家打出來,就是賺的。
“沒有以後了。”楚玄語氣堅定,兵都調了,不撈個車馬費,豈不是虧的慌。
齊恆聽的直打寒顫,還真沒有什麼事是這傢伙干不出來的。
季林速度很快,不過半日,就將鹽城的兵都調了過來,可這也最多和魏羽打個平手,離王爺計劃的那般碾壓式的勝利,還差那麼點火候。
“你爹靠不靠譜啊?”楚玄算著日子,安歌他們應該回來了啊!
“應該問你女人行不行?”二人都知道,齊國的援軍,就是他們最後的底牌,若出了差錯,不說滿盤皆輸,也是損失慘重。
說話間又過去了兩天,卻絲毫沒有安歌的消息,也不敢貿然去找,雲山地形複雜,找不找得到人另說,別再搭進去一撥人。
夜裡,楚玄和齊恆討論完戰術,正往自己的營帳走。
因為心裡掛念著某人,楚玄有些心不在焉,挑開簾剛要走進營帳,一柄寒氣逼人的彎月刀,從脖頸划過。
楚玄反應極快,一個側身躲過這致命的一刀,抽出腰間的銀鞭,向出刀的方向抽去。
“攝政王,別急啊,我們又見面了。”躲在暗處的人,沒有閃躲。用劍鞘卸了鞭子上的內力,悠閒自在的走了出來。
是張彪。
能這麼輕易擋掉銀鞭,內力絕不在他之下,楚玄瞳孔微震,有些詫異。
“我們只是想見見安家二小姐。敘敘舊。”張彪瞞著依依,私自找到楚玄,就是想了解當年的情況,免得被魏羽當槍用。
“我若是不許呢?”現在那女人都滿門心思的想離開他,若真的蹦出一個什麼親戚來,還不走的連頭都懶得回。
“哈哈哈!理解理解!”張彪瞭然,但還是忍不住嘲笑。
既然都是為了女人,那就方便多了。
“其實,雲寨的寨主......”
“王爺不好了,魏羽派大部隊阻攔援軍。雲照皇帝危險。”張彪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一小廝火急火燎的跑過來。
楚玄側身上馬,狠抽了一鞭子,戰馬向雲山的方向飛奔。
“跟我走!”張彪從後面趕上。
對於張彪,楚玄本連一分的信任都沒有,不去理會,帶上人馬。直奔雲山。
“給魏羽當炮灰和兩國交惡,對雲寨沒有一點好處。若我們改變方向,戰局瞬息萬變。”依依是被復仇沖昏了理智,聽說要和鳳都的攝政王打仗,安家滅門,姐姐失蹤,統統都算在了楚玄的頭上,這才不要命的給魏羽當槍使。
依依糊塗了,他不可以,若不緩和這緊繃的關係,就算幫著魏羽打贏了這場仗,雲寨也是危在旦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