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这戒指贵吗?”沙东东握着把手,低着头问了一句身边的小姐姐,自认是带着迷倒众生的笑,可是在小姐姐看来那就是色眯眯的笑,沙东东长了一双柴犬的眼睛,笑起来就更像了,但不知怎么放到他脸上就是明晃晃的我不是好人的符号了。
“不贵,地摊上买的,十五块钱俩,咋滴呢,小老弟?你要买啊?还真别说,在十三中后边那条街上,晚上的夜市老热闹了,就是人老鼻子多了。”这小姐姐都忘了这句话的中心思想了,其实沙东东就是想问贵不贵。
沙东东也不好意思打断这小姐姐的热心介绍,就等人家说完,才张嘴说了在肚子里酝酿半天的措辞,“不贵的话,你先摘下去一会儿呗,都怼我下巴颏半天了。”
他说完这句话小姐姐不好意思地换了个手,但那只手是十五块钱两只的另一个,也挺扎人的,最后还是把左手的给摘了下去。甄默手都没地方放,就搭沙东东的肩膀上,每次司机踩刹车都一顿,大家跟冲浪似的往前冲,然后车启动再往后仰。甄默觉得刚才吃的饭就在胃和嗓子眼儿这段来回溜达。
齐霁和慕思白这俩人有经验多了,上车就直接挤到了最后面,其实后面人也不少,但好在人流稳定,都到固定的站才下,比前面好很多。后面没有把手,齐霁的手只能扶在座位上,但每次他手一动,座位上的姑娘就啧一声,翻个白眼,齐霁觉得要不是看他长得好看,这会可能都骂他几句了。
姑娘啧啧能有十来声,慕思白就走到齐霁边上,伸手把那女生的破马张飞的头发给扫到前面去了,“有病!”姑娘瞪了他一眼,把头发又散到后面了,快齐腰的头发还散着放的。后面的奶奶躲得远远的,每次都得把那头发从自己的拐杖上扒拉开,就怕刮缠上边。
慕思白又把头发给她弄了过去,抬头看着窗外,对女生的白眼视而不见,就不想跟她一般见识,但看齐霁又不好意思,这事能赖到谁啊。
这会儿那女生没把头发甩过来,可能是看到慕思白脸色变了,她要再弄一下旁边这男生可就真动手了,快到二院了,她站起来去了门口,临走前头发甩到慕思白脸上,骂了一句傻|逼。
“对我是傻|逼,你和一个傻|逼计较你也没比傻|逼好到哪去。”慕思白把齐霁推到了座位上,插着兜看了眼那女的。
“脑袋有病吧,从我们院里跑出来的吧,切。”女的也不依不饶。
“对啊,我是刚从你们医院出来的,我好了,你看你现在不就得进去,出不出得来还两码事呢。”慕思白说。
那女脸色发青,气得不轻,临下车送了慕思白一句傻|逼。好像除了这句也说不会什么骂人的话了。
后面的人都听笑了,齐霁伸手掐了一下慕思白的大腿,怎么这么贫呢。
“就这战斗力扔我姥姥跟前都得被骂得回炉重造一万次,我姥姥和对门的老太太能不带脏字地对骂一个小时都不中场休息,楼上楼下天天都当相声听呢,你猜为啥她俩见面就吵?”慕思白一点都没生气,还有心思和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