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白拧着眉,带着黑色的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装,就露出一双狭长的内双。
“不上车你们俩倒是让让啊,杵道中间跟木头桩子似的,咋那么不讲究呢。”旁边上车的人抱怨着,人流把他俩冲到了人行道上。
齐霁这会儿冻得说话都嘚嗖了,“你,刚才,就在车上?”他说完嘴都嘚嗖了,就是冻的,回北京哪有这么冷,他下身牛仔裤里就是一条秋裤,上身的棉服还是单的,外人一看就是个不正常的,这身装扮在东北可不就是耍单儿呢么。
慕思白弯腰把他手机捡起来踹到兜里,拉下自己棉服的拉链把人一下子裹到怀里,跟抱一个大冰块似的,羽绒服本来就宽松,他俩又都很瘦,一个衣服竟然装下了两个人,齐霁把羽绒服的拉链从齐霁的后面拉上。
尽管两人清瘦,但是俩个大男生裹在一个衣服里身体之间也不存在什么空隙,俩人就像不粘胶一样紧贴着,慕思白把自己的口罩挂到齐霁的耳朵上,伸手捂了捂齐霁的耳朵。
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公交站牌的后面,周围都是人,又有不少人投过来探究的,兴奋的,不以为意的,不屑的各种各样的目光。但慕思白都跟没看见一样,就站在那一动不动沉默着。
齐霁能清晰地感受到慕思白强而有力的心跳,那源源不断的暖意从慕思白身上传过来,比武侠小说里内里传送还要来的直接,他忽然就想起来又有一次问慕思白为什么武侠剧里男人给女人疗伤得脱衣服,男人给男人疗伤就不用。慕思白骂了他一句眼睛瞎,说你没看见只有男主角给女主角疗伤的时候才脱衣服的么?给女配疗伤都是穿衣服的。他不合时宜的笑了出来。
“你还挺高兴啊?”慕思白冷哼了一声,这两天以来终于说了话,就算现在是骂他几句,齐霁也觉得特别亲切。
“你气性怎么那么大?”齐霁整个人都裹在慕思白的衣服里,他伸手点了点慕思白的腰,抬着头看他。
慕思白哼了一声,抬起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他拉开衣服把齐霁推进了车里,“道里香格里拉。”
“妈呀,那可远啊,这会儿大桥那边堵车,我先和你说一声啊,别到时候说我给你绕路加价。”司机把车牌打了起来,油门踩地贼猛,车一下就窜了出去。
要不是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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