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高谨终于接到电话跑过来时,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宋意婵在最无助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不是他高谨,茶茶需要救援的时候出力的也不是他高谨。反而是陆尧,以一人之躯不仅安全的救出了茶茶和冯戎,还因为帮宋宁婵挡了一枪,在她心里种下了矛盾的种子。
“意婵......”
高谨叫了宋意婵一声,刚开口,宋意婵就歉意的看着她,抱着茶茶和宋宁婵一起跟着陆尧的病床一起往病房走,“高谨,我和茶茶都没事儿,我现在有点忙,改天再给你电话。”
看着宋意婵脸上少见的担忧和急切,高谨梗在喉间的话未说出口,因为他知道,一切好像真的晚了。
转身目视着她的背影逐渐远去,孤身一人的他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突然觉得,或许陈迹的话是错的,感情里哪有冷静自持一说。有些东西宜早不宜迟,晚了一步就晚了所有。
他无赖的叹了口气,转身往医院大门走去,或许,是他太贪心了,所以最终,还是输给了自己。
似乎没人在意高谨的到来,也没人注意到他的离开,一切的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样,远水无波......
医生说手术很顺利,留在身体里的弹头也已经取出来了,只要悉心照料,过不了多久陆尧就会痊愈的,让家属不要担心。
送走了医生,冯致远将茶茶也带走了,病房里就剩下姐妹两人,宋意婵才开口问宁宁,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见你开始你就一直一副失神的状态,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是不是吓到了,要不要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相比起陆尧,宋宁婵的状态更让宋意婵这个做姐姐的很担忧,想向冯致远打听打听当时的经过,他却什么也不说,只让她自己去问陆尧或者宋宁婵,就连带走茶茶临走时候看宋宁婵的表情,也显得神色不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总觉得夹带着陌生和失望。
宋宁婵一直沉默着,不管宋意婵问什么她也似乎没有听见,一直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外人根本无法进入。
宋意婵叹了口气,走到门外拨了冯致远的电话,“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你和她具体什么关系,但是她的样子让我很担忧,能麻烦你回来先带她离开吗?我想她或许是被吓到了,睡一觉休息一下应该会好一点......”
那边的冯致远显然在开车,听了宋意婵的话之后沉默了良久,或许是他停了车熄了火,那边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好一会儿才听他冷冽的嗓音慢慢透过电波传来,“你确定她想离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