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也对。”
两人离开的时候已是凌晨两点,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一夜,风一吹来,冷飕飕的让人忍不住缩脖子。
坐进了车里,陆尧才疲倦的开口,“人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小李熟练的打着方向盘,注视着前方的路况,“陪瑶瑶去国外参加夏令营了,一口就拒绝了,说不想再和陆致有所牵扯,让他死了那条心。”
“那个姓许的呢?”
“找人看着的。”小李犹豫了一会儿,试探着问陆尧,“我们要不报警吧,借住警方的力量估计会更快找到人。”
“这是我们的私人恩怨,冯致远出马警方的效率都尚且如此,能对他们期待到哪儿去呢?”陆尧冷哼道,“况且,陆致这一次可不仅只进监狱那么简单。”
小李默了默,沉声回答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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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意禅醒来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双手双脚被麻绳死死的捆住靠在墙壁上,因为长时间血液不通,一动双脚就整个麻掉,她只能暂时保持着原有的姿势,观察了四周的情况之后,才下意识的开始叫人求救。
“有人吗?这里有没有人?”
不一会儿,有脚步声传来,宋意禅着急的往门口张望,更大声的叫喊,“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门推开了,陆致提着一个酒瓶子满身酒气的进屋,瞥了角落里的宋意禅一眼,拉了根椅子坐在她对面,继续灌着手里的白酒。
“又是你?”宋意禅忍不住皱眉,“陆致,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三番五次的这样对我?”
“是,你是没错,错就错在谁让陆尧爱你呢?谁让他在乎你呢?”陆致平静的开口,瓶子里的酒没一会儿就见底了,他身上的酒味也愈加浓厚。
宋意禅知道自己此刻要镇定,不能激怒陆致,要不然对她很不利,“我不知道你说这样的话从何而来,难道你忘了,六年前是谁害得我宋家家破人亡的?如果这能说明他爱我,我还真是承受不起。”
陆致打了个酒嗝,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东倒西歪的从椅子上起身,还踢着椅子腿绊了自己一脚,踉跄着差点摔倒,愤怒的他嘟囔着一脚将椅子给踢翻了,吓得宋意禅立刻噤了声,双眼防备的盯着逐渐靠近的陆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