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宋意婵依旧老实回答。
“还爱我吗?”
“不爱。”这虽然是谎话,却是条件反射的回答,因为她这将近七年的日子中无数次这样催眠着自己挺过来的,所以这样的答案显得多么的顺口随意。
“既然还恨我怨我不爱我了,那我们更应该再在一起。”陆尧闭着双眼轻声开口,这句话更多的是为了劝服自己,找一个勇敢的理由,找一个面对为了逃避伤害而变得胆小的自己的理由。
“为什么?那样只会互相伤害而已,何必呢?”宋意婵莫名觉得悲伤难过,身体的躁动火热也早已逐渐散去,让怕冷的她更紧的拥紧被子,“虽然我爸妈的死和你没有直接关系,但是不可否认和你有关,我说服不了自己不去介意,更说服不了自己的心去再一次接纳你,所以,我们就这样保持距离或许会更好。”
陆尧慢慢的从背后抱着宋意婵,“所以在一起吧,不爱就不会受伤,现在,我给你报仇的机会。你也不用强迫说服自己,顺着自己的心就好。”
都说爱情里爱得更深的人更容易受伤害,既然一方已经不爱了,那就构不成相互伤害......
“我的心告诉自己应该拒绝这个提议......”
陆尧更紧的拥紧宋意禅,将她整个身子半陷在胸膛里,脸埋在她颈边,略显疲惫的开口问她,“如果就这样分开,我没心没肺的去过得幸福美满,难道你会甘心?”
这样的问题宋意禅不是没有想过,但是真实的答案是她不甘心!明明依旧眷念着的过去,谁又愿意就这样冰释前嫌,亦或者甘心彼此无挂无牵做最熟悉的陌生人呢?
可是这样的答案,她又有何颜面真实的说出口呢?
宋意禅的沉默,让陆尧更肯定了心中的答案,连续工作了几天,还连夜坐飞机赶回来,身体实在是扛不住,温香软玉在怀,不知不觉嘟囔了一句就睡着了,“就这么决定了,我真的困死了,先睡觉......”
身后没了动静,宋意禅轻轻的开了床头的小灯,本来想让陆尧去客厅睡或者睡地板的,但是看到他疲倦的面容以及和衣而睡的样子之后,最终还是默默的关了灯,默默的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一早,俩老人生物钟很准时的叫醒他们,洗漱之后还将俩孩子从被子里挖起来出去晨练,说一日之计在于晨,要从小养成良好的习惯。
宋意禅也早早的起床准备早餐,冯致远和宋宁婵不在,她就是俩位老人的孩子,自然要尽心尽力的照顾他们。
“其他人呢?”陆尧起床,睡眼惺忪的倚靠在门框上,看着宋意禅忙碌的背影,默默注视了许久才轻轻的开口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