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友年身邊的少女始終帶著笑,唇邊有淺淺的梨渦,鍾禮清發現她的視線一直在白忱身上。
白友年又沉聲吩咐白忱一句:“抓緊做事,別光想著玩女人。”
白忱沉默著,並沒有回答。白友年越過他們往外走,他身邊的女人路過白忱身邊時,忽然伸手若有似無的撫了下白忱的結實手臂。
而鍾禮清也親眼看到,白忱的目光在她身上駐足片刻再若有似無淡然離開。
***
回去這一路兩人都沒說話,jiāo纏的雙手卻始終沒有分開過。鍾禮清看了眼身旁的男人,他一直微蹙著眉心,似乎心qíng煩躁的樣子。明明離得這麼近,生活了兩年,心卻總是飛到相反的方向,彼此從沒看透過。
直到回房之後,白忱摟住一直悶聲不吭的女人反身壓在門板上,大手直接伸進她浴袍底下扣-弄。
鍾禮清微微掙扎著,白忱在她耳邊低聲問:“不喜歡這個姿勢?”
鍾禮清沉默的低著頭,白忱寬厚的大手覆過去,捏住她的下顎將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
原本gān淨透亮的眸子,此刻卻qíng緒繁複,她無聲注視著他,似乎藏了千言萬語。
白忱吻了吻她小巧的鼻尖,耐xing極好:“怎麼了?”
“你——”鍾禮清咬了咬牙,彆扭道,“為什麼一直盯著那女人?”
白忱愣住,鍾禮清又說:“你不喜歡別的女人碰你,林小姐也不行,可是為什麼她……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謝謝芝雪兒的地雷O(n_n)O~
三更在晚上……
☆、25醜聞
鍾禮清皺眉看著面前的男人,他們父子倆的關係不正常,這是一眼就能看出的事qíng。
有哪個兒子看到自己老爸和小女孩偷-歡,還能坦然相待?又有哪個父親,被兒子撞見這麼不堪的一面,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而且看白忱父親的反應,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和白忱的關係?
鍾禮清覺得腦子快不夠用了,白忱身上有很多事qíng她想不明白,可是問的話,白忱未必會告訴她。
而那個女人,和白忱間暗流涌動曖昧恒生鍾禮清也看得清清楚楚。
她腦海中幾乎已經構思出一部狗血豪門小言,父親奪走了兒子的摯愛,兒子和父親明爭暗鬥。
怪不得他會答應娶林良歡,抗拒林良歡接近說明他不愛林良歡,相反的,是不是說明他對那個女人有點莫名的qíng愫?
而自己,大概是因為平淡的家庭背景,所以白忱沒有對父親提起過?
鍾禮清不斷臆想著,白忱忽然俯身在她小巧的鼻尖輕輕咬了一口,力道不大,可是鍾禮清還是下意識的低呼一聲。
白忱笑道:“亂想什麼?”
鍾禮清揉著鼻尖,一臉懷疑的看著白忱:“她其實是你前女友吧?”
白忱眯起眼看她,似乎在審視她眼底的qíng緒,片刻後愉悅笑出聲:“吃醋了?”
鍾禮清不可理喻的看著他:“白先生,我從來不吃酸的。”
白忱但笑不語,鍾禮清被他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氣的牙根痒痒,扭頭將前額抵在門板上不吭聲了。
白忱又去迫她轉頭,鍾禮清不樂意,白忱看著她小腦袋垂在牆壁上,嘴巴微微撅起,和初見時的模樣幾乎如出一轍。
心裡泛起柔軟的波紋,他雙臂一抻就將她轉了過來,提起她的長腿掛在臂彎,將她的身體微微往上推。
鍾禮清險些重心不穩摔倒,急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抬眼驚惶無措的睨著他:“你gān嘛?”
白忱低下頭摩擦著她溫熱的臉龐,清淺的呼吸淡淡撒在她肌膚上,全身都好像被他烙上了一層熱鐵,燙的厲害。
“除了你,還能gān什麼。”
鍾禮清抿著唇,頰邊有淺淺的紅雲。
白忱低頭在她頸間嗅著,濕-滑的舌-ròu溫柔舔-舐著她修長的頸線,熾熱的溫度緩緩覆在白皙的肌理上。
鍾禮清仰起頭微微喘了口氣,白忱就著她仰起的曲線,低頭將她送到嘴邊的一粒紅-蕊含-住。
她還沒來得及適應,頂端便傳來蘇-麻異樣的快-感,癢得難受,卻又好像少了什麼,似乎想要更多,想要被他含-得更深。
她身上的浴袍還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yù遮還露的滋味最誘-人,瘦屑的肩膀微微瑟縮著,兩-團白-嫩間的擁擠溝壑,漸漸汨出xing-感的汗意。
白忱揉-捏著她的臀-瓣,並沒有前-戲太久,感覺到她真實的回應就緩緩挺-進。
溫熱的腔-壁緊緊箍蝕著,白忱忍耐著等她適應。
鍾禮清眼底迷迷濛蒙似乎蘊了層薄霧,勾著他的頸項,慢慢主動湊上嫣紅的唇-瓣。
白忱靜靜看著她,低頭和她深吻,鍾禮清笨拙青-澀,卻努力取悅著他。白忱按捺不住,抽-出些許就開始狠力沖-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