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禮清搖了搖頭,扭頭避開他灼熱的視線:“沒想什麼。”
看到他緊蹙的眉心,又補充一句:“忙了一天,太累。”
白忱沉默著,慢慢扭過頭:“禮清,孝勤出事你可以找我的。”
鍾禮清絞弄著手指,再看向他時卻不回答他的問題:“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沉默了,bī仄的空間裡流動著讓人窒息的尷尬氣氛,白忱忽然猛打方向盤,將車開下了公路,停在一條僻靜的小徑上。
路邊的林子樹蔭簸動,月色襯得周圍的景色都失去了白日的美感。鍾禮清看著身旁沉默不語卻略有些yīn氣沉沉的男人,莫名的生出一股寒意。
白忱鬆了松領帶,忽然傾身靠了過來。
鍾禮清嚇得貼緊車門,滿眼戒備的瞪著她:“你要gān嘛?”
白忱單手撐在她身後的座椅上,深邃的眉眼靜靜睨著她,留意到她緊張懼怕時,手指附上去溫柔摩挲著她的面頰:“別怕我,禮清。”
他眼裡的黯然太明顯,鍾禮清一時怔楞住。
白忱的手指沿著她兩條漂亮的鎖骨往下滑,一路拂過她高傲挺-立的兩團飽-滿,鍾禮清瑟縮得更加厲害,白忱卻俯身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含糊一句:“怎麼才能……讓你早點愛上我?”
這話似真是假,又像他在自言自語,鍾禮清渾渾噩噩的想轉頭看他,卻被他順勢放下座椅,毫無預兆的躺在了這男人結實的軀-體-下。
作者有話要說:明早的更新不保證時間了,我寫完就傳,我速度奇渣……下章兩對都有,困死了,明早接著送分O(n_n)O~
☆、36醜聞(白鍾、林肖略少)
白忱慢慢俯身下去,沿著她高挺的鼻樑一點點細緻吮-吻,柔軟的唇-瓣和濕-滑的舌尖在她細膩的肌理上游弋舔-舐,感覺到身下的人沒有多少動靜,白忱撐起雙臂看著她。
一雙澄淨透亮的眸子,在夜色下格外誘-人蠱惑,卻迷茫懵懂的盯著自己不住打量,白忱低聲笑了笑:“為什麼不閉眼?”
“想看清你,到底是什麼樣子。”鍾禮清閉了閉眼,無奈嘆氣,“白忱,我們不要再彼此算計了。攤牌吧——”
一句話讓白忱陷入短暫的沉默,他攬著她柔-軟的腰身,將她用力貼緊自己:“就是你看到的樣子。”
鍾禮清已經沒有再發問的權利,被他扣住後腦發狠的親-吻,肆動的舌-尖勾住她的,來回攪弄著。
靜謐的車廂響起qíng-色的水漬聲,她喘不過氣,臉上好像有兩團火在燒似的。
白忱力氣太大,動作又足夠敏捷,另一手已經在一顆顆扯開她的紐扣。
窗外夜色濃稠,車裡的她也早就chūn-光大露,襯衫沿著肩膀一路下滑,黑色的蕾絲胸-衣包裹著兩-團白嫩,洶湧起伏的弧度被他有力的五指抓-握著。
她發不出聲音,感覺到他的指尖往罩-杯里探,捻著敏-感的那一粒輕輕按壓。她只覺得頰邊的兩團火燒的越來越厲害,好像連身體都開始發燙不對勁。
白忱箍住她的腰-身,將她緊緊控制在懷裡,貼得太近,她早就感受到他身下蓄勢待發的yù-望,qiáng大堅-硬,用著不可抗拒的壓迫感。
鍾禮清思想守舊得很,雖然也被白忱在家裡用各種姿勢做過,但是在車裡,這還是第一次。
白忱鬆開她的唇,她便氣喘吁吁的用力扣緊他的胳膊:“白忱,這裡是外面。”
白忱眼眸微閃,手臂被她攥住也並不礙事兒,低頭就俯身下去埋至胸-前,一點點細緻的逗-弄著,原本嫣紅的那兩粒,漸漸顫-栗著挺直起來。
異樣的蘇-麻瞬間從那一點襲遍四肢百骸,她是仰臥的姿勢,微微低頭就能看到他qíng-色的舉動,舌-尖刮擦著那粉紅蓓-蕾,還不住抬頭看她。
鍾禮清紅著臉扭過頭,感覺到他整齊的牙齒細細密密的偶爾啃-咬拉扯,不痛,還有詭異的舒適感。
鍾禮清想自己和白忱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果然都有些變態了,怎麼會喜歡這樣呢?
她羞-恥的抬手擋住眼睫,他卻好似不滿足隔了一層黑色蕾絲,伸手巧妙的將那一層束縛阻礙拉扯開。
她柔-軟的兩捧,瞬間就彈開在他眼前。
空氣里冰冷的氣息迫得她睜開眼,車廂里有些冷,她只得弓起身子下意識貼緊他結實有力的身軀。
白忱顯然將她這動作會錯了意,握住她的腳踝直接把她雙-腿打開:“寶貝想了?”
鍾禮清想翻白眼,可是白忱已經解開了皮帶qiáng硬的抵上來,他不知道是省事還是亟不可待,修長的手指勾住底-褲邊緣,直接扯至一邊就抵了上來。
鍾禮清被他以難堪的姿勢壓制著,退無可退,白忱將她雙-腿折得更高一些,讓她完全bào露在自己眼前。
知道他非做不可,她也就不再扭捏了,閉上眼忍耐著想挨過那陣異物入侵的不適感。熟料他卻半天沒有動靜,等她再睜眼時,男人的目光正沉沉落在她羞-恥的部位。
鍾禮清羞赧的罵道:“要做就做,看什麼。”
白忱目光幽沉的抬起頭,看她時微微有些黯然:“別總是抗拒我,這樣不只你痛,我也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