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被白忱bào躁的打斷了:“牽連?你只是沒看到他們惡劣的一面,白家,比你想的更噁心。”
鍾禮清抿唇不再說話,只是沉沉注視著面前的男人。
這和小時候那個沉默寡言的男孩,的確不一樣了。
白忱看她走神,意識到自己又在bī她,鍾禮清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他再清楚不過。
他抬手撫了撫她柔順的黑髮,低聲誘哄著:“好,這些暫且不說。我只想讓白友年付出代價。”
鍾禮清這才鬆懈下來,白忱的每句話都讓她更加搖擺不定,越是了解白忱的身世,她對白友年的鄙棄就越深。
鍾禮清抬頭看著面前的男人:“我會想辦法說服爸,也會弄明白這之間到底有什麼苦衷,白忱,我會幫你,但不要bī我。”
白忱露出愉悅的笑意,將她抱進懷裡細細吻著:“你小時候就很聽話,我還是喜歡你這樣子。”
鍾禮清靦腆的笑了笑,忽然間和白忱有了那麼多私密的回憶,這讓她有種說不出的感受。
好像有點酸酸甜甜的,胸口某個地方又一直滿滿-漲漲的很舒服。
***
這邊兩人的關係有了不小進展,林良歡和肖禾卻依舊氣氛緊張。
肖禾的醫生朋友是他一個發小,自然也是知道兩人關係,替林良歡檢查完耳朵對肖禾說:“耳鼓膜破了,要做修復手術。”
肖禾呆愣住,有些難以置信:“耳鼓膜,破了?”
他知道有些人打耳光時力道太大,的確會導致失聰耳膜破裂,但是他沒想到林勝東會用這麼大的力氣,扇自己的女兒。
他眼神複雜的看向坐在一旁沉默不語的林良歡。
她安靜的坐在那裡,好像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似得。想到她當時的心qíng,他心裡好像針扎似得,絞得生疼。
“我安排一下,儘快手術吧。”
林良歡聽到他朋友這句話,這才有了反應:“我拒絕。”
肖禾眉心緊鎖,不明白她為什麼這個時候還在鬧這種彆扭:“別胡鬧,再晚該出問題了。”
林良歡諷刺的看著他,嘴角帶著冷笑:“你以為你還有權利決定我的任何事?”
朋友在一旁尷尬的咳了一聲,低頭故作忙碌的收拾東西。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這麼對肖禾,要知道這少爺以前可都是被大家捧在手心裡呼風喚雨的。
肖禾臉色沉得厲害,伸手去攬她的肩膀,難得用商量的語氣誘哄著:“你不高興生氣都別和自己身體過不去。”
林良歡臉色一變,聲音陡然大了起來:“別碰我!”
肖禾朋友驚得手裡的東西都掉在了地板上,挑眉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肖禾。
肖禾已經難堪到了極點,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被用力甩開,侷促的僵在半空進退不得。
手指慢慢蜷了起來,他沉聲警告道:“林良歡,你別太過分!”
林良歡雙眼滿是忿恨,咬唇瞪著他,再說出口的話幾乎咬牙切齒:“過分?是誰過分,軟禁、qiáng-bào,你還能再混蛋一點!”
朋友虛握著拳抵在唇邊,擋住嘴角訝異的弧度:“你們商量好通知我,走了。”
肖禾和他關係很鐵,站在原地沒有送他的意思,冷冰冰說道:“不用商量,聽我的,你安排時間。”
“你要做自己做,無權gān涉我!”
“不離婚,我就還是你老公,就是綁我也給你綁過去。”
兩人爭執不下,肖禾的朋友額頭都滲出一層細汗,無奈的往外走:“你們還是先統一意見再說。”
兩人怒目而視,林良歡一字字罵道:“你就會綁,就會qiáng迫,除了這些還會什麼?你還想怎麼羞rǔ我!”
林良歡完全不怵肖禾,她現在只覺得這男人已經惡劣到了極點,再多和他呆一分鐘都覺得噁心。
她原本以為經過那晚的事,肖禾已經收斂很多了,至少不會在她不願意的qíng況下再qiáng迫她。
可是昨晚,這男人還是沒有任何餘地的再次qiáng-bào她,不管她同意不同意,綁住她的雙手,掐住她的腿-彎就發狠往裡擠。
她當時gān澀得厲害,嘴裡還不gān不淨的罵著難聽狠毒的話語。
肖禾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林良歡,他本來真沒想gān點什麼,只是想抱抱她,安靜的和她躺在一起。
他已經失眠了太久,呆在那間公寓裡到處都是她的氣息,懷裡卻少了這溫-軟的觸感,他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現在好不容易把人找來了,躺在隔壁房間,他心都癢得厲害。
所以拿了枕頭去她房間,半qiáng迫的把人禁錮在懷裡摟著她入睡,可是她身上熟悉的體-香,還有那雙白-嫩的飽-滿,脹鼓鼓的抵在自己胸口。
他只要微微一動,就能感覺到那綿-軟的觸感如波濤涌動。
他就算再克制也是個正常男人,更何況躺在懷裡的是自己的妻子,當初他們那般契合,只要想起往日的歡-好,他依舊能記起她的滋味是怎樣銷-魂蝕-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