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忱握住她的腳踝微微分開,跪坐在她腿-間慢慢勾起唇角:“告訴我,想我嗎?”
他似乎執拗的在要一個答案,鍾禮清忍耐著不說話,白忱用力分開她緊合的腿-根,掌心包裹上去細細摩挲幾下:“不老實,讓我檢查看看。”
鍾禮清咬著嘴唇,卷密的睫毛不斷抖動顫慄,她此刻猶如箭上緊繃的弦,全身都繃得僵直發硬。
白忱勾著她的底-褲拉至一邊,指腹按壓著那濕-滑凸起的嫩芽,待她泌出更多濕意,才慢慢探進了兩根手指輕輕挖-弄。
鍾禮清抖得更厲害了,睜眼瞪著他:“你要做就做,別這麼——”
白忱慢慢抽-出手指,濕漉漉的指尖帶出幾絲粘-液,他玩味的笑出聲,湊到她唇邊曖昧低語:“這麼想要我?”
鍾禮清知道白忱是在折磨她,她咬著嘴唇不願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固執的和他沉默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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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忱目光幽深的凝視著她明顯動-qíng的面容,手裡卻沒有半點妥協。
他緩緩的將指尖再次cha-入,感受著爭先包裹住自己的溫熱腔-壁,心臟熱得厲害,呼吸都有些快要提不上來了。
白忱惡劣的勾起指尖,一下下按捻著她敏感顫慄的一點,她難受的全身都開始痙攣,白淨的軀體微微弓了起來,身-下卻不爭氣的湧出更多熱-液。
白扯俯身吮著她細軟的唇-ròu,按捺著快要爆炸的yù-望,啞聲哄她:“乖,求我,求我就給你。”
鍾禮清還是不說話,緊閉著眼不理他。
全身好像被千萬道電流擊過,隱隱要到頂端的時候又被他生生拉了回來,他總是不願送她到極致,甚至惡劣的加重指尖力道。
鍾禮清全身都開始泛紅,身體不住發著抖,白忱看她這樣有些心疼,知道她真的癢得厲害。
他扯開浴袍,攬住她的腰將她完全抵上自己的硬-物,輕聲哄道:“乖,忍一忍,這就給你。”
他一點點刺進,致命的快-感鋪天蓋地襲來,她吸得他都開始疼了,可是再次被她容納的感覺太要命,他激動得幾乎停不下來,毫不猶豫的貫穿到底。
鍾禮清低低呻-吟一聲,總算慢慢舒展開身體。
白忱掐著她的腰,低頭吻她:“來了,腿抬高一點。”
他還沒開始感受她的美好,房間門忽然被敲響了,白忱的臉瞬間yīn沉下來,全身透著一股森寒鬱氣。
“先生,樂樂小姐好像有點不對勁。”姜成山硬著頭皮匯報,他猜也知道房間裡此刻正在進行著什麼,可是樂樂的qíng況不容小覷,就是給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隱瞞不說啊。
鍾禮清一聽到樂樂的名字,全身好像被通了電一樣,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力一下子就把白忱給推開了。
她匆匆忙忙裹上外套,把半身裙整理好,都來不及開白忱一聲,迅速的打開房門:“我去看看。”
姜成山尷尬的看了眼白忱,摸了摸鼻子:“要是不說,太太會怪罪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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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樂樂是早產兒,也從沒出過遠門,這是兩人第一次坐這麼長時間的車。樂樂又從小都體弱多病,鍾禮清剛進去就看到小傢伙捂著肚子縮在被子裡,小臉蒼白,安安在一邊摟著她替她擦腦門上的細汗。
鍾禮清給她仔細檢查了一遍,知道小傢伙是暈車了,而且還有點輕微的腸胃炎,她從包里找來藥哄著孩子吃了,最後硬要和孩子擠一起睡。
白忱本來就不慡,才剛剛起了個頭就被打斷了,哪個男人都憋不住火。他冷眼看著鍾禮清:“這裡有成山,跟我回房。”
兩個小傢伙憤怒的看著他,一把抱住鍾禮清:“這是我媽媽,你憑什麼跟我們搶。”
白忱皺眉看著他們,他可從沒被人這麼挑釁過,還是兩個半大孩子,而且最要命的……這還是他的兒子和女兒?!
這讓他很不舒服,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很難形容。
白忱一雙眼yīn鷙駭人,可是兩個小傢伙絲毫沒有懼色。
白忱看了眼鍾禮清,發現這女人看他的眼神越來越複雜了,姜成山在邊上小聲提醒他:“先生,要順著太太,不然又要搞砸了。”
白忱臉上有些不自在,許是極少對人妥協,半晌才走過去抱起樂樂。小丫頭被他夾在胳膊里,痛苦的呻-吟一聲:“大壞蛋,你要帶我去哪裡。”
“不是要一起睡?把那臭小子帶上。”白忱對著鍾禮清頭也不回的嘟喃一句,說完就率先走出了房間。
鍾禮清微怔,姜成山看她這副樣子,遲疑著低聲道:“先生只是不會找台階下,他這幾年其實很想你,你不告訴任何人你的近況,連鍾先生他們你都狠心不聯繫,你知道你這麼決絕的態度,對先生的傷害有多大嗎?”
鍾禮清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可是事實是,一個男人那般傷害你的親人,難道還要她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嗎?人不是有了愛qíng就能生活一輩子的。
姜成山還想說點什麼,門外傳來白忱沉鬱的嗓音:“還不過來?”
鍾禮清抱著安安過去,白忱正站在窗前微微皺著眉頭,鍾禮清還在為之前他故意折騰她的事兒有些憤懣,所以也不說話,抱著安安躺進了被子裡。
白忱站了一會,這才磨磨蹭蹭的掀開被子躺了進來。
鍾禮清無語的看著他:“你……”
他緊挨著她躺下,離兩個小鬼遠遠的,這哪裡像是父親會做的事兒,鍾禮清沉著臉推他:“躺那邊去,不然樂樂會摔下chuáng的。”
白忱眉心微蹙,好像十分不樂意的樣子,可是最後還是乖乖躺在了chuáng的另一邊,挨著樂樂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