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揚雖然幼稚,但是好在他對尚玫還算尊重,一路上老老實實什麼也沒gān,就連把她送回家裡也是沒待很久就離開了。
楊崢站在樓梯間,等周清揚進了電梯才出來,這麼看周清揚也不是偽君子,可是為什麼心裡還是那麼不甘心?
第二天一早給尚玫叫了酒店的醒酒湯和早餐送過去,沒說自己的名字,不知道尚玫有沒有喝,也不知道尚玫最新的近況。
可是他的qíng況卻越來越糟,什麼都做不了,看到什麼都煩躁不安。
楊崢知道自己病了,而且很嚴重,中了一種名叫尚玫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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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一直心不在焉,路三倒是難得體貼的給他送來了兩張度假山莊的門票:“現在公司也沒什麼事,你就出去玩玩兒唄。”
路三還賊兮兮的眨著眼:“票是兩張,別làng費了。”
楊崢拿著那兩張票笑了笑,兩張?可是他只有一個人而已。
最後還是去了,就當去散散心,登記的時候卻遇上了熟人,周清揚帶著尚玫也在前台,而且身邊跟了不少年輕人。
“一間就好。”
周清揚低沉的男音清晰的在耳畔響起,楊崢沉著眼沒看他們,鎮定的站在原地,全身的血液卻都好像凝固了一般。
周圍的同伴開始起鬨,惡劣的話讓楊崢的拳頭攥得更緊。
“清揚悠著點啊,這兒可隔音不太好——”
面對同伴的調笑,周清揚只淡淡勾著嘴角,而尚玫居然沒有發表意見,只末了和他微微頷首就離開了。
楊崢怔在原地,連前台小姐問他什麼都沒聽清,最後拿了房卡才知道,原來和尚玫他們住對面。
這到底是出來散心還是來添堵的?
呆在房間他只覺得渾身都好像不對勁,喘不過氣,無論把電視聲音開得多大,還是會不由去關注對面的動靜。
想到裡邊會發生的事兒,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衝過去,最後gān脆先去泡湯,再待下去他恐怕真的會發瘋。
去的路上遇到了尚玫,只有她一個人,剛剛從換衣間出來,看到他時也微微有些發愣。
“這麼巧。”她還是那副樣子,沒有哪裡變了,只是剪短的頭髮長長了一些,快到肩膀了。
楊崢靜了幾秒,往她身後看了看:“他沒陪你?”
尚玫臉上有些不自在:“他和朋友去喝酒了。”
楊崢心qíng複雜的沉默下來,只這麼短短一瞬他就隱約看到了她和周清揚的隔閡,周清揚比她小了六七歲,正是貪玩兒的年紀。
“不如……一起?”
楊崢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腦子一熱就說出了這句話,果然尚玫的臉色有點兒不好看,搖了搖頭拒絕:“對不起,我還是去女賓部好了。”
這裡有提供私人的包間,楊崢是這裡的貴賓,他其實真沒想那麼多,只是想和她安靜待會。
晚上吃飯的時候周清揚那桌很熱鬧,旁若無人的說笑,楊崢坐在離他們有些遠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尚玫的側臉。
他好幾次都看到尚玫垂著頭,手裡的叉子無聊的撥弄盤裡的意面,而她身旁的周清揚只顧著和同伴說笑,極少會和她jiāo談。
楊崢越看臉色越沉,等尚玫去衛生間的時候,在樓道上就攔住了她:“這就是你所謂的讓我放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權利質問她,可是看著她這樣,他真的受不了了。
尚玫眼底有些受傷,站在yīn影里,臉上有毫不掩飾的脆弱:“那我還能怎麼樣?他愛我就夠了,我這個年紀,還能指望什麼?”
楊崢看著她,心好像被生生撕成了好幾片,用力扣住她的手腕,直接把人壓在了牆壁上。
發狠的吻她,恨不能將她揉進自己身體裡。
“尚玫,”他低沉的喚著她,將她咸澀的淚水都舔-進自己口中,“我愛你,回來好不好?你折磨我好了,怎麼樣都可以,別折磨自己好不好?”
尚玫不可置信的瞪著他,呼吸有些不穩。
楊崢攬著她的腰,輕輕咬了咬她的嘴唇:“傻丫頭,這麼多年,你以為我真的是木頭人嗎?”
尚玫的眼淚還在無聲滑落,楊崢不再等她反應,將她攮進格子間,提起她的長腿,指尖撥開她的底-褲就刺了進去。
她還很gān澀,微微蹙起眉心,身體也開始不自覺扭動:“楊崢,不行——”
“乖。”他含住她的唇-ròu,不顧她的反抗,手指一點點刺進最深處,細細摩挲著尋找她最敏感的部位,被她的緊-致溫熱給激得下腹脹-痛,“我要你。”
她再不qíng願,也沒有他一半的力氣,他輕易就攪得她腿-根泥濘不堪,解開自己長驅直入,和她融為一體的時候,他才滿意的放開她紅腫的唇-瓣,“你也想我的,對不對?”
尚玫沒想過有一天會和一個男人在廁所里瘋狂做-愛,而且那個男人還是楊崢,楊崢的脈搏熱得她全身都顫慄抖動,他在她體-內狠狠頂-弄,掐著她腿-根的細ròuqiáng悍進-出。
她一陣陣暈眩,卻又被他不住送上頂峰,羞恥的部位泌-出滑膩的液-體,沿著結-合的部位不斷往下滑。
結束的時候楊崢想替她清理,尚玫沉默的推開他,楊崢愣了一下:“怎麼了?”
尚玫看了他一眼,臉色微微暗淡下去:“你以前看到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也會失控發火的,楊崢,我不想再陪你玩這種曖昧遊戲了,我等不起,清揚再不好,他也是真心愛我。”
楊崢沒料到尚玫會這麼想,可是要怨也只怨自己當初太混蛋,他還想再解釋,可是尚玫壓根就不信她,沒再看他一眼就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