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深秋,客廳里沒有空調,睡沙發還是挺冷的。
紀星嵐把被子往櫥櫃裡一丟,生怕言邱反悔似的躥上了床,掀開他的被子鑽進去不撒手。
「好了好了,你放手,」言邱推他,「我要去洗漱。」
紀星嵐在他的脖子上使勁親了一下,這才放開。
要珍惜可以睡在一張床的日子,要是被他的小寶貝發現了他的鬼話,紀少爺可真要滾出去睡沙發了。
不,要是真的惹惱了言邱,那就連沙發都沒得睡了。
小貓咪還可以睡墊子,紀少爺只能孤苦伶仃睡地板。
…………
翌日,言邱站在穿衣鏡前,望著自己脖子上斑駁的吻痕。
也不知道紀星嵐怎麼做到親兩下就給他弄成這樣的,看上去激烈程度就好像經歷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樣。
言邱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把襯衣的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顆,也只能勉強蓋住鎖骨上的吻痕,在純白衣領的襯托下,纖細脖頸上的斑駁痕跡反而更加惹人注目了。
這樣不行,絕對會被老楊抓進政教處,辣椒水老虎凳伺候,嚴刑逼供他是和誰早戀了。
秋天說冷又不太冷,這個季節戴圍巾似乎有點奇怪。言邱從衣櫃裡拿了一條出來比劃了一下,還是放棄了。
穿著薄薄的襯衫和外套,只穿著一條單褲,脖子上卻纏著一條圍巾,這可太詭異了。
要不然就不穿校服得了。言邱想著。
他手裡的圍巾忽然被人抽走了,紀星嵐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跑進來的,抱著他的脖子不放,微微俯身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不許遮。」
看著他的毛茸茸的腦袋在面前晃來晃去,言邱哭笑不得。
原來紀星嵐還會撒嬌啊。
看著比自己高了整整一頭的男人抱著他的脖子不放的模樣,像只委屈的大狗狗,言邱只好答應了。
這傢伙有什麼錯。言邱在心裡無奈地想著,他大概只是太喜歡他,談戀愛了想告訴全世界而已。
…………
言邱頂著滿脖子的吻痕從教室後門進來的時候,硬著頭皮朝教室周圍環視一圈,沒有別的同學注意到他,只有謝羽在盯著他看。
對上他的目光,言邱這才想起昨天走後忘記給謝羽發一條消息了。
於是他把書包放下,摸出終端正想跟謝羽說說,終端屏幕卻搶先亮了起來。
「爹,你昨天是怎麼了,沒事吧?」謝羽一看見他進來,連忙給言邱發消息問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