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有變,但是……環境變了……
莫哀歲隱隱察覺到了一點兒信息素出現的機制……
連續幾天,莫哀歲這種自稱「溫舟舟」的症狀都沒有改善。
距離莫哀歲身體成年還有兩個月的時間。
時間越近,莫盟的心就越難平靜,幾天不見,儒雅的臉上就爬上了幾根皺紋,整個人都滄桑了不少。
那個十分渺小的機率到底能不能出現在莫哀歲的身上,他現在十分的不確定。
他只能將希望寄託於第二個可能性上……
請假這麼久,學校那邊已經開始催促了。
莫盟想了想,到底放莫哀歲回去上課,他將情況簡明扼要的與學校說明了一下。
學校也表示理解,因特殊情況允許莫哀歲走讀而不用住校。
不知道莫盟與學校或者其他的什麼人到底達成了什麼交易,當莫哀歲站在久違的教室門前再次翻看APP時。
莫哀歲發現,網上關於她的帖子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吐槽她的視頻都消失不見了。
她神色不明。
對她而言是十分艱難的事,他們處理起來卻十分的容易。
就一夜之間,所有的痕跡都不復存在。
怪不得所有人都在追逐權力,握住權力之後就不願再放手。
莫哀歲凝視著教室的黑板,她吐出一口濁氣。
長時間呆在醫院病房,莫哀歲感覺衣服上都沾染上了一股消毒水的氣味,揮之不去,莫名惹人厭煩。
今天是周三,下午第一節 課是一門公共課。
莫哀歲來的挺晚,教師里烏泱泱的坐了許多人,只有極少的位置空缺著。
她掃了一眼,教室第一排沒有人坐。
有時候,這個時候又和她那個世界並沒有什麼不同。
第一排永遠沒人坐,後排永遠擠得滿滿當當。
莫哀歲撇下了心中不切實際的對比,而後壓低帽檐往講台的第一排靠近。
莫哀歲正準備在第一排靠牆的位置坐下時,有一個眼尖的同學突然出聲:「莫哀歲!這裡這裡,我這裡有空位。」
莫哀歲拽著書包的手停住了。
幾乎就是一秒內,莫哀歲感覺到教室里的目光全部向她湧來,她捏緊了衣角。
思考了一秒後,莫哀歲應聲看去,扯起一抹僵硬的笑:「謝謝你的好意,我有位置了……」
倒是不莫哀歲草木皆兵,只是這種突如其來的好意就像裹了一層砂糖的炸彈,直到「咬開」那一層糖她才能知道隱藏在裡面的到底是什麼,她實在是賭不起任何的可能了。
莫哀歲在靠近門口的第一排座位上坐了下來,順手將書包放在了靠近白牆的最里側,杜絕了與人坐一起的可能性。
上一次她這麼受歡迎的時候還是在二次分化試劑謠言四起的時候。
那麼,這一次又是因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