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弘晝這模樣,弘曆笑著往後躲,假裝對弘晝手上鞭子很怕的樣子。聽著弘晝滿是不滿的話語,弘曆開口試圖反駁。
「我又沒說錯,可不是編排你,而是在與二十四叔說事實。」
弘晝聞言面上又多了幾分不爽,抬起拿著韁繩的那只手假意要揍弘曆。
「什麼事實什麼事實,竟瞎說,我才不是那樣的呢。」
弘曆見狀也不與弘晝多糾結這件事,而是指揮著小馬駒讓它掉頭,要離弘晝遠一些。與此同時,弘曆嘴裡還一邊嘟囔著。
「弘晝說不是便不是吧,唉,左右我這個二哥的話弘晝也不信,也不願意聽,我還是不說了。走了走了。」
弘晝壓根沒想到弘曆會忽然這樣做,一時間呆愣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弘曆直接便將胤祕帶走,遠離了他。看著他們的背影,弘晝眨巴眨巴眼睛,伸出手試圖挽回。
「哎?你們...」
但早已走遠的弘曆與胤祕早已聽不到他的聲音,想到方才弘晝方才呆愣在原地的表情,兩人甚至笑作一團。
「二十四叔看到方才弘晝面上的表情沒,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逗他真的很好玩哈哈哈哈。」
弘晝性子直,沒什麼心眼,做事也直來直去,情緒也是其他人一眼就能看懂的那種,在摸透弘晝的性子,兩人熟悉了後,弘曆總是喜歡逗他,因為真的很好玩。
胤祕伸手擦了擦眼角沁出的笑,聽著弘曆的話,胤祕神情贊同朝弘曆點頭。
「是真的好玩,這樣的性子逗起來可太有意思了。」
弘曆與弘晝兩人年齡相近,出生相近,都是雍親王胤禛府里格格所生,再加上兩人入學啟蒙也是一道,同一個先生所教,幼時便相處在一起,所以兩人關係也格外的好。
弘時比他們大一些,是府上最大的阿哥,但他也沒人玩,等他們倆開始讀書後便與他們一道,時間久了,他們也就跟弘時熟悉了。
但若是硬要說,弘曆肯定還是與弘晝關係更好些,對彼此都較為熟知。
弘時的額娘是側福晉李氏,側福晉一直寵孩子,之前弘晝聽人說,弘時如今較為正常的性子還是他讀書之後,阿瑪才給他改過來的,之前的性子更為驕縱。
其實如今的相處中這一點也能看出來,就如之前糖葫蘆那件事一樣,弘時心中那股高高在上的勁兒已經是改不掉的了。
但好在弘時本心不壞,經過胤禛這些年的教育,也逐漸將一些不好的思想與習慣都改過來了,所以弘曆他們與弘時相處倒也不算太彆扭。
弘曆與胤祕聊了會兒天后,一旁的弘時又湊了過來,笑著朝弘曆發出邀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