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準備好了?」
阿澤爾也是小孩,方才又雙正細緻為他穿戴披風與帽子。
聽到溫天的問話, 又雙連忙又確認了遍阿澤爾身上的情況,確認無誤後, 他起身拿起一旁的傘, 應了溫天一聲。
「好了好了。」
應完溫天的話, 與他們一道走到門口, 又雙彎腰小心朝阿澤爾囑咐。
「主子走路記得當心些, 實在不行就讓單叢抱您,今日的雪還是有些厚的。」
主子一向有自己的主見, 不喜與旁人有肢體接觸, 勉強能忍受的只有幾個親近之人的碰觸,又雙有些擔心主子會強撐著。
「又雙放心, 我會當心的。」
聽著又雙的話,阿澤爾朝他輕頷首示意放心, 被擋在披風裡的手轉了個圈摸了摸披風裡柔軟的皮毛,目光看向前方,心中升起了些沒有來的緊張。
馬上就要去見胤礽了。他以前的主子。
心早已偏向胤祕,所以在想起胤礽時,他只能用以前的主子這個稱呼來代替。
更何況他的這一世,壓根沒與二阿哥胤礽見過面,如今他想方設法一直想見胤礽一面也只為圓上一世自己心頭的遺憾。
上一世臨死前,他最遺憾的事情就是沒好好與主子告個別。
一行人走在這條十分偏僻的路上,直到此時,阿澤爾才明白方才為何又雙說他要是走不了了就讓單叢抱他。
就像早已被人遺忘一樣,自從他們拐彎到這條路上後,地上的雪愈發厚重起來,饒是阿澤爾本就屬於同齡人中個子偏高的,在這幾乎沒過他膝蓋的雪中,走起來也頗為費勁。
被溫天抱著,頭靠在肩膀處,胤祕看著走在他們身後的人。
因為阿澤爾是自己走路的,注意到地上不淺的積雪後,胤祕總時不時垂眸觀察著阿澤爾。見阿澤爾抬腳都有些艱難,胤祕歪歪腦袋,面上帶了些關切。
「阿澤爾,別等下摔跤了,讓單叢抱你吧,從這走過去還有一段路程呢。」
咸陽宮在這條路接近最裡面的位置,雖然此時已經能看到牌匾了,但他們還要再走三五分鐘才能到宮門口,若此時摔了可不值當。
「好,聽胤祕的。」
說罷,阿澤爾在原地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一旁的單叢,等著單叢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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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冷清了許久的咸陽宮中難得又迎來了熱鬧。
知曉胤祕每次都是隔差不多的時日前來,胤礽早早便備好了糕點,此時正坐在屋內,一邊看書一邊等著胤礽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