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胤祕的問話,弘晝面上訕訕,面上帶了些不好意思,開口道出了原因。
「若是讓弘曆叫,有些痛苦...而且他會提早許多便來叫我,太早了,壓根起不來。」
如今弘晝的年紀正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相比於之前稚嫩的嗓音,如今他的嗓音聽起來略顯沙啞,讓人一下便能聽出來他正處於變聲期。
站在原地與弘晝閒聊了會兒,沒一會兒,胤祕臉上便沁出了許多汗水。
感受著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包裹起來的熱意,胤祕面上帶了些不耐,伸手隨意一抹面上的汗後,他腳朝外的方向偏了偏。
「行,東西給你了,我先走了。」
這鬼天氣!怎麼這麼早就開始這樣熱了,煩人。
剛轉身朝回走了沒幾步,弘晝出聲叫住了胤祕。見胤祕轉頭,弘晝幾步又來到胤祕身邊,話語稍顯猶豫。
「...二...二十四叔近來過的可好?」
過得可好?
不解弘晝為何忽然這樣問,胤祕歪頭看他,面露疑惑。
抬頭看到弘晝的欲言又止的神色,注意到他滿面的猶豫,說話也吞吞吐吐,像是忽然聯想到了些什麼,胤祕神色一頓。
但很快,他又收斂了面上的情緒,抬手隨意朝弘晝擺了擺手。
「無事,過得挺好的,不要想那麼多。」
只是,即使嘴上這樣說著,胤祕還是沒轉身直接回去,抬頭看向弘晝,又微微側目看向弘晝背後那春意盎然的樹葉,胤祕主動朝弘晝問。
「弘晝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我怎麼覺得你們好像對我有些誤解...?」
方才弘晝面上的表情明顯是心裡一堆話,但似乎是顧及著他,所以一直猶猶豫豫未說出來。
為了方便談話,胤祕帶著弘晝繞路,兩人一道來到了一處較為偏僻,平日裡基本上不會有什麼人來的角落。
不等弘晝開口,胤祕先選擇了靠牆,陰暗照不到太陽的那一面。
只見他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感受著這處陰涼的空氣,胤祕緩緩鬆了口氣,。
用一小塊背朝後輕靠到牆上,他抬頭看弘晝。
「說吧,宮中又傳出了什麼離譜的傳言。」
肯定說的很離譜吧,不然弘晝也不會為了此事特意叫住他。
「嗯,宮中說那位病重,所以才會任性將二十四叔拘在身邊,不讓二十四叔去尚書房讀書。」
心知亂議論人的後果,尤其是在背後議論那位,為了說悄悄話,弘晝又特意朝胤祕靠近了一步,話語也壓得極低,胤祕也只是勉強可以聽清他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