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靶子看著倒是方便,拿起來也方便。」
嘴上這樣感嘆,將靶子拿到手中,上下比劃了下,他轉頭看向胤祺。
兩人都在兵部,雖然管理的東西不一樣,但他們都能接觸到武器與兵部需要的東西。
對上胤祐的目光,胤祺先是一愣,下一秒,腦子很快成功與胤祐同步。
「...是這樣。」
他點點頭,但卻不順著胤祐的話繼續說下去。
他們今日是來找胤祕玩的,若是此時提起公事,好像有些不大妥當。
順著胤祺的目光低頭看,胤祐低頭對上了胤祕的目光。
見胤祺正柔聲與胤祕說話,意識到了此時他們所在的場合,胤祐也慢慢冷靜下來,轉身將靶子放回了原處,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守著的阿澤爾。
若他記得沒錯,阿澤爾家中阿瑪好像是辛吉澤大人,職位也在兵部。
來到阿澤爾身旁,簡單與他稍微商議了下關於靶子的事情,說明過幾日他會單獨找到他們府中商議此事,想讓阿澤爾幫忙同府上說一聲。
阿澤爾聞言點頭答應,一個抬頭不經意間看向了胤祐身後不遠處。
像是注意到了什麼,他面上帶了些猶豫,看向胤祐,欲言又止。
「怎麼了?」
沒錯過阿澤爾面上的神情,但他只以為阿澤爾是對方才他們所說的事情還有什麼想要說的,沒多想,胤祐垂眸看向阿澤爾,耐心朝他詢問。
對上胤祐的目光,阿澤爾猶豫了下後,小心開口。
「嗯...淳郡王或許會需要一副意義難得的全身畫?」
胤祐聞言滿臉疑惑。
什麼全身畫?
直到這時,胤祐才注意到阿澤爾的目光好似總透過他看向背後的些什麼,於是他也順著阿澤爾的目光轉身朝背後看去。
...
伸手點點面前差不多等身的畫,指著畫中身材比例十分離譜的背影,胤祐無語哽咽。
「這就是你們給我畫的畫?」
胤祺與胤祕完全是即興使然,在他們一人一筆的即興發揮下,原本屬於胤祐的修長身形蕩然無存。
見胤祐沒好氣看著他們,胤祕撓撓頭,面上也多了幾分不解。
「胤祕也覺得好生奇怪,明明一筆一筆上去時,看著還十分正常,為何此時整體看著就十分奇怪。」
而且方才五哥哥也說他會畫畫,胤祕也會畫畫,所以他們才突然突發奇想要一起畫畫。
手指下意識摩挲著下巴,抱著胤祕一道退後了幾步查看眼前的畫,胤祺此時心中也滿是不解。
「是啊...到底哪裡出問題了,就是看著覺得好生變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