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阿哥真的並沒有因此心生怨氣,或者責怪他,心中傳來這個認知,一瘸一拐走向一旁候著,雖然身體上不停叫囂著疼痛,但又雙卻因此心中鬆了一大口氣。
二十四阿哥沒有因此對他不滿就好,若是因為他的關系讓二十四阿哥對主子心生不滿,又雙真的要愧疚死,好在是沒有。
在一旁站了會兒,聽著耳邊低低的,主子與二十四阿哥對話的聲音,又雙沒忍住轉頭看了他們一眼。
見他們交流的模樣與往常無異,又雙又轉回腦袋,神色堅定站在原地,與往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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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牢將此事記在心中,不打算與任何人說,就在胤祕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時,夜晚,只見了兩面的胤禛主動找來。
聽到陌生的腳步聲從門口處傳來,但並未聽到有人通報,放下手中正在作畫的筆,胤祕抬頭看去,看到是胤禛走近,他面露疑惑。
「四哥?」
怎麼胤禛這個時候過來了?
注意到胤禛不大好的臉色,胤祕在心中又補充了句。
看起來還一副何人觸了他霉頭那樣神情不悅。
幾個大步來到胤祕面前,不等胤祕問他何事,又或者是行禮,胤禛話語生硬,神情硬邦邦開了口。
「下人稟報,今日你出門遇到意外了?」
聽著胤禛的問話,注意到他風塵僕僕的模樣,總算明白怪異從何而來,因為出了神,胤祕的回答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對,不過沒多...」
不等胤祕將話語說完,聽到他肯定他們是真的遇到了意外,胤禛的眉皺的更深,直接打斷了胤祕的話。
「到了陌生的地方玩,不知道首要的就是要保護好自己嗎?身邊人在做什麼,怎如此失職。」
胤禛的話語過於直白又尖銳,再加上他原本就是突然冒出來的,胤祕還沉浸在方才作畫的氛圍里,好一會兒了才反應過來。
有心想為裂風他們反駁,但想到胤禛不了解當時的情況,胤祕只以為他是想錯,以為是什麼大的意外,胤祕只捺下心中想法,解釋道。
「沒什麼大事情,只是被人抓了一下手臂,而且當時的情況...總而言之,四哥不必過於擔心。」
胤祕是好心解釋,但卻不知下一秒胤禛的話語愈發冷然。
「這還叫不是什麼大事?」
「不是什麼大事?」
「這麼嚴重的事情你說不是什麼大事?」
「那胤祕說, 什麼樣的事情才算是大事?非要你少胳膊少腿,受了重傷,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了才算是大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