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好冷。」
前些日子還未有這樣冷,今日就是外間的溫度都與之前外面的溫度一樣低, 寢殿裡還是有暖氣的, 更別提此時外面的溫度了,一定更低。
「是, 所以今日裂風也為主子多加了兩件衣物。」
又伸手攏了攏胤祕身上的披風,確認他身子沒有露在外面的, 裂風抬頭看胤祕。
其實他不光為胤祕多加了兩件衣物,就是今日胤祕身上披的都是比之前更厚,更為嚴實的披風。
「走吧,去用早膳。」
隨著胤祕的離去,寢殿裡又恢復了安靜。
寢殿的最里床上,一人正躺在床上睡覺,姿勢規整,若非胸膛有呼吸起伏,光看那蒼白的臉色,可能會讓人以為那人早已沒了呼吸。
梁九功似乎就是心中存著擔憂,每隔一段時日,見皇上還未醒過來,他總要上前確認一二...
用完膳,等著阿澤爾過來,胤祕起身來到房門口,站在門口抬頭看著天空,看著細小的雪花接連著從天空落下,他有些出神。
隱約間,胤祕聽到有人叫他。
「胤祕。」
順著聲音來源一看,胤祕看到自己前方有人正朝他走來。
走到胤祕面前,伸手將帽子脫掉,一旁的奴才見狀連忙替他將肩上的雪花拍落,胤禛微微低頭看胤祕。
對上胤祕的目光,他又輕輕叫了胤祕一聲。
「胤祕。」
低沉的嗓音離的很近,幾乎是在耳邊響起,胤祕猛地回神。
「胤祕給四哥請安...四哥怎來的這樣早,阿瑪還未起來呢。」
聽著胤祕的話,胤禛的目光微微偏移,不偏不倚落在胤祕有些泛白的嘴唇上,眼眸深了幾分,他又不自覺移開目光。
「來早了?無事,等等就好。」
說罷,胤禛直起身子,朝一旁踏了一步,保持著日常與胤祕的距離。
「嗯...好,那就勞煩四哥等等了。」
說罷,胤祕也不再多言,只是繼續站在原地看著天空,不知在想著什麼。
阿澤爾也不知是在做什麼,胤祕等了許久都未前來。
胤祕很少有單獨與胤禛相處的日子,之前他一直對胤禛抱有偏見,從心中就是不喜他這個人的,自然也不願與他多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