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雅沒有正面回答小齊的問題,而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魯迅先生不曾覺得只是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就是同胞,同樣我也不曾覺得只是生理上是女性的就是女人。」
「如果一個女性,她不敢反抗從生到死都在接受別人的安排別人的教誨只一味的順從沒有自己的思想。」
「我不覺得她是女人。」顧思雅這一番話,說的不僅狠而且辣。一旁的小齊已經看呆了,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回什麼話給自己的老闆。
「媽,你不要這樣了好不好?就當我求求你,這個男人進去難道不好嗎?」工人里又走出來了一個小姑娘,小姑娘年紀很小臉上都是淚水。
她始終不明白,為什麼對自己那麼好的母親每次遇到了父親的事情就會變成這樣。
那些時刻的女人,不像往日裡的母親更像是一個機器一個讓她陌生的人。
「女兒快來,幫我給你爸爸求情。」女工跪在地上,招呼著自己的女兒臉上還露出了笑容。
這個孩子,她倒是可以幫一幫。顧思雅也看夠了,正預備上前解決這些事情的時候系統的提示音響起來了。
「任務目標已經發現,請宿主儘快完成任務~」完美系統的聲音一響起來,顧思雅就知道這個小姑娘就是系統嘴裡的那個女作家了。
等到走進一問,顧思雅才知道了這個才剛剛成年已經考上了大學的女生究竟是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了。
姑娘名叫莫芳芳,成績一直很好高考的成績是幾乎滿分。但是,她為了給好賭的父親還債在母親的苦苦哀求下來廠里打工。
莫芳芳臉上的難過都快滿溢出來,她看著自己的母親又看了看那個瘋子。
想要求饒想要求情的話,卻怎麼也沒辦法從她自己的嘴裡說出來。這事情,從頭到尾都是那個瘋子的錯。
她那裡有理由,那裡有立場去讓受害者承擔這一切的損失。
「請老闆,把我父親抓走。」莫芳芳說完之後,就遭到了自己母親的捶打。
「你這個不孝女,還不快給你父親道歉!老公,女兒不是故意的你聽我說。」女工似乎是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居然忤逆了自己,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我不道歉,絕不。」莫芳芳承受著自己母親的捶打,但是卻一個字都沒有和那個瘋狗一樣的人說。
男人自然是憤怒的,他剛想抓過自己的女兒給她兩巴掌就被顧思雅臉上的表情給嚇退了。
明明也是和自己女兒一般大的年紀,男人卻從這個女孩子的臉上看到了不同於她同齡人的眼神。
冷靜,從容,更多的是對男人的蔑視。她的表情,就如同在看地上的一隻草履蟲。
心裡一驚的同時,男人給自己找好了理由。他一定是因為女孩背後的保安,這才沒有對這個女孩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