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會不清楚自己的丈夫,為了孩子他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張夫人愣神的時間,顧思雅就帶著霍朝走進了張家的別墅。
別墅的布置處處透露著奢靡,傭人的數量比葉家還要多幾個。只不過,這些金碧輝煌都是建立在許多家庭的痛苦之下。
兩人都已經進來了,張夫人也不可能將兩人趕出去。她心裡一沉,突然有了預感。
從今天開始,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接下去的談話,順利的讓霍朝都有些側目。張夫人就像是認命了一樣,談話的時候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氣焰。
霍朝本來是打算,如果張夫人不配合思雅的決定他就自己來。可是,思雅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或許,他應該再信任思雅一些。有些事情,她能做的很好並不需要自己的幫助。
談話到了尾聲,顧思雅將所有的結果都告知了張夫人。通過張夫人自己的說明,事情和顧思雅預料的差不多。
張夫人本性不壞,也阻止過張老闆干那些缺德的事情。其中那個失去雙腿的工人,也是張夫人偷偷讓人送去了補償款。
「失去現在所有的一切我都認了,只是顧小姐能不能不要讓我的孩子為了他父親的罪孽承擔這些責任。」
「他才上初中。」張夫人看著顧思雅的眼裡有祈求也有來自於母親的懇切。
顧思雅彎起嘴角,就在張夫人以為這個小姑娘會答應自己的時候思雅搖頭了。
「你的孩子的確不是造成了這些事情的兇手。看起來,似乎是不需要為了他的父親付出什麼。」
話才說完,顧思雅就看到張夫人連連點頭。
「可是,他長到了這麼大他每一天的吃食衣服,他出去和同學炫耀的東西都是建立在別人家庭的不幸上。」
「也都是在張老闆對房子的建材花費上節約下來的,他既然拿到了這些好處也應該直到這些好處是從那裡來的。」
「背後又是什麼樣的故事,而他值不值得怪罪值不值得原諒和我沒有關係。張夫人,你應該去那些家庭問問他們。」顧思雅還在笑著,拿起了桌子上的茶輕輕抿了一口。
「說白了,我也就是為了我本人的利益過來摧毀你的家庭。歸根結底,我做的事情和你丈夫做的沒有什麼不同。唯一的不同點,可能是我沒有違法。」
「我不覺得我有多麼的光明正大或者說正義凌然,但是張夫人你的選擇就關係到你的孩子的未來。你不用和我商量,給你這兩個選擇不過是我自己的惡趣味罷了。」
「單純地想看看,你究竟有沒有辦法去面對那些受害者。」顧思雅將手裡的茶盞放下,瓷器和桌子碰撞的聲音清脆極了。
聽到顧思雅的話,張夫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當然知道自己拿一筆錢,然後和孩子成為受害者的鄰居比淨身出戶好的多。
她就是忍不住想讓顧思雅再給她一個選擇,一個可以帶著錢離開這個地方讓所有事情都被掩蓋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