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容易么,十分有自知之明的他,自然是两者皆不参与。
而秦慎行毕竟身份特殊,再加上他本就志不在此,正巧这容易没有报名参加国试,打算自主创业,因此,秦慎行便顺势而为,放弃了国试,打算同容易一起创业。
对于秦慎行来说,容易的意愿,便是他的意愿,他是要和容易共进退的。
这人生在世,各自都有各自的活法。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想走的路,无论其结果如何,只因那是心之所想,顺心而为。
如此,对于秦慎行放弃走仕途之路这一事,李智李知鹤父子二人,虽然觉得惋惜不已,却也不多言,十分尊重秦慎行的决定。
说来,这李智与李知鹤父子二人,得知此事之后,心中是庆幸,大过于惋惜。
他们替这大燚王朝,少了一个国之栋梁,而惋惜,却又无比庆幸,秦慎行的这一选择,让他们都不用感到为难。
而容易他们对于秦慎行的这一选择,在替秦慎行感到惋惜的同时,也十分尊重着秦慎行的决定。
毕竟,他们谁都不是秦慎行。
对于秦慎行的人生,他们谁都无可置喙。
今日,是大燚王朝二十八年的,九月十六。
再过三日,便是国试正式开始的日子。
一日前,容易几人在闲谈之际,聊到了这烧香拜佛之事。
又正巧,最近这几日,容易几人都有空,几人一合计,便打算今日去往国安寺烧香礼佛。
一是为了,给即将应试的李嵩赵阳二人,求个好兆头,保佑他们拔得头筹;二是为了,祈求容易与秦慎行的创业之路,顺顺利利;三是替各自的家人,求个平安。
说到这国安寺,其坐落在京郊的正东方,与燚临山别宫遥遥相对,已有百年历史,香火鼎盛,每日来烧香拜佛之人,数不胜数。
容易一行人,出了京都,便快马加鞭,不消多时,便到达了国安寺前。
国安寺前,有着许多抓住了商机的小商贩,个个脸上都带着热情洋溢,售卖着那烧香拜佛所需之物。
也因此,容易几人,也无需在来之前多做准备。
这不,他们将马儿寻了空处栓好之后,随意选了一个面善的小商贩,不一会儿,便将待会儿烧香拜佛所需之物买齐了。
容易一行人,踏过了国安寺前的十八阶石阶,行至国安寺的正门前,而后,走进了国安寺。
国安寺中有颗百年老树,枝繁叶茂,树杈上系满了,来自国安寺的信徒们,所写下的心中的愿望、祝语的红色祈带。
待到有风拂过之时,这挂满枝头的红色祈福带,随风舞动,十分好看。
容易一行人,行至那颗百年老树前,驻足欣赏了一会儿,打算着,等他们到礼佛正厅祈福过后,回程之时,也将各自的愿望、祝语,写下来,系在这颗盛满了希望的百年老树之上。
待容易一行人,想要继续前行时,一人的出现,让他们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来人一袭白色青莲纹锦衣,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笑吟吟的开口说道:还真是巧得很,能在国安寺见到诸位公子。
容若作为这一行人中的长者,自然是为表率,带着礼貌的微笑,向前了一步,对着来人微微躬身行礼,见过大少爷。
其余的几人,也纷纷向来人微微躬身行礼,齐声道:见过大少爷。
白衣男子轻笑一声,道:诸位无需多礼。
不知,本少爷可有这个荣幸,能与诸位公子,一同前往这礼佛正厅祈福?
容若微笑着说道:大少爷这话,可是折煞我们了。
能与大少爷一同祈福,是我们之荣幸。
是吗?白衣男子勾唇轻笑,目光直直的落在了容易身上,不知容小公子,是否也是这般觉得的?
容易【微笑】:
这般看他作甚!不好意思,他一点都不觉得荣幸!只觉得十分倒霉辽!
白衣男子见容易只是微微笑着,没有回答,唰的一声,打开了手中的折扇,轻轻扇动着,面上笑意半分不减,笑道:容小公子为何不回答?可是不愿?
如若不是情况不允许,容易实在想给这白衣男子狠狠的一jio,把这人给一jio踢飞辽。
大少爷说笑了。容易内心小人已经对来人使出了十八般武艺,面上依旧是尴尬却不失礼貌的微笑,我怎么会不愿意呢。
能与您,一同礼佛祈福,乃是一大幸事。才怪!
白衣男子闻言,脸上笑意更甚了,既是如此,阿易便到我身边来,你我二人,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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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些短小,好歹也是个更新鸭(/▽╲)
还是那句话,不敢说大话,怕打脸(/\)
感谢喜欢,天气转冷了,一定要注意保暖鸭!啾咪啾(* ̄3 ̄)
第39章 国安寺2
白衣男子的这话语一落,容易便微微敛了敛笑意,默默的挪动了脚步,向秦慎行更加的靠近,婉言拒绝道:大少爷您身份尊贵,这尊卑有序,我可不敢与您并肩而行。
容小公子这话,可真是言重了。白衣男子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微微垂下了眸子,而后,将那折扇潇洒一收,继续说道:说来,我与容小公子,已相识多年。
你我二人,都如此熟识了,这又是出门在外,又何须在乎那些虚礼。
容易轻笑一声,眉眼弯弯的看着白衣男子,开口说道:这自古以来,尊卑有序,有礼有度。
大少爷您可以不在乎,可我等,不能不在乎啊。
还请大少爷,不要为难于我才是。
实不相瞒,此刻,容易真的很想很想仰天长啸一声这位大哥,他,容易,与你,定安王秦怀安,是真的一点都不熟的好吗!求求你不要这么自来熟,也不要这么没眼力见儿,赶紧离开好吗!你要知道,应付人也是很累的好吗!
为难?
与他并肩而行,是为难吗?
白衣男子也就是秦怀安,听了容易这话,心头一紧,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那把折扇,面色如常,垂眸轻笑一声,既是如此,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了。
这次,容易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那容易在此,谢过大少爷了。
容易这么简单好懂的人,他的喜怒哀乐,让人一看便知。
也因此,秦怀安现下,心中已然翻起滔天巨浪,只觉得心中苦涩不已。
可虽如此,秦怀安的内心情绪,面上却半点儿不露,笑吟吟的注视着容易,我说过了,我与阿易,如此熟识了,阿易无需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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