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珏倒是不介意和連文煦擠一張床,但是從他和連文煦為褚邪做事開始,連文煦好像很嫌棄自己,從來不願意與他睡一間屋子。
但今天怕是不行了。
陳珏一臉期待的看著連文煦,正想聽連文煦用他一貫冰冷淡漠的語氣說一聲「好」,但他的這個願望好像落空了。
「不了,皇宮這麼大,我還不至於要和你擠一個房間。」淡漠如連文煦,這一次他還是拒絕了陳珏。
陳珏不解,反正他臉皮子厚,趁著現在氛圍正好,他開口問道: 「為什麼?為什麼你這麼抗拒和我單獨擠一間屋子?為什麼啊?你就這麼嫌棄我嘛?」
陳珏的一連串質問讓在場的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們二人身上。
燕行月吃著水果,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連文煦,就連一向不喜歡八卦和湊熱鬧的褚邪也好奇的看向了陳珏,甚至還輕輕抬了抬下巴,示意連文煦趕緊解釋一下,免得陳珏日思夜想,輾轉難眠。
一下子被這麼多雙眼睛看著,連文煦手裡的飯吃著也不香了。
連文煦放下手中的碗筷,他沉吟了片刻,忽然抬眸看著身旁的陳珏,沉著聲音問道: 「你真想知道?」
陳珏重重的點了點頭,一臉渴求的望著他。
連文煦頓了頓,開口道: 「因為你晚上睡覺打呼,睡相又不好,吵得我晚上不得安寧。」
但這個回答陳珏顯然是不信的,就連燕行月和褚邪也覺得很敷衍。
可奈何連文煦只是聳了聳肩,起身行禮準備告辭離開。
「連文煦,你這人怎麼能這樣?我可是好心收留你的!」陳珏有些生氣,他朝著連文煦離開的背影委屈的喊道。
可是連文煦說離開就離開了,絲毫沒有回頭看一眼陳珏。
「佩之,他不願意就算了吧。」燕行月溫聲安撫道, 「連文煦他不住在泰華宮,你也別擔心他沒地方睡,你自己一個人霸占一張床不好嗎?現在天氣炎熱,兩個人睡一間屋子確實有些悶得慌,尤其你住的那間廂房,只睡你一個人剛剛好,說不定連文煦也是這麼想的。」
燕行月安慰了一陣,終於說服了陳珏讓他不要再想著這件事。
陳珏也不知道思考了些什麼問題,他點了點頭,說: 「你說的對,我幹嘛要一直在乎那個傢伙在想什麼,哼!我一個人睡還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