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穿過來的她迷迷糊糊地跟著人去割豬草,割完回來,摔了一跤,不小心摔進小河裡,雖然小河不深,淹不死人,站起來就行了,豬草卻全部打濕了,白費了大半天的功夫。
第二天,她跟人去後山找野菜,掉進了有人設置的捕獵陷阱里,幸好坑不大,手臂擦破了點皮。
第三天……
諸如此類的,各種小麻煩,各種小倒霉,到了第九天,量變造成了質變。
山上跑下一頭野豬,她被野豬給撞了,嚇得暈過去,這一次就不是小打小鬧了,她的額頭被撞出一個大口子,之後被送去了衛生所,開了藥,晚上還發了燒。
她的燒退了,渾身沒這麼滾燙了,但額頭的疼痛感反而更清晰了,她現在沒什麼心思關心自己毀不毀容,畢竟這個年代更關心的是能不能活下去。
她旁敲側擊過,問了家人,原身是不是就是一個倒霉蛋,但似乎不是的。
而她自己也沒做過壞事,從小到大說不上運氣多好,但是去買個刮刮樂,她還能中個兩元錢。
現在這麼倒霉,真的是超乎她的想像。
還是說,原身正好水逆?
她穿來的時間還算行,若是再往前推幾年,日子就更加苦了,起碼七十年後期,很多政策要開始變了。
她知道女主是村里飛出去的金鳳凰,只要抱住女主的大腿,日子不會不好過,只是吧,她做不來抱大腿的事。
咚咚,很輕的聲音,陳竹輕輕地問,「誰?」
那頭沒人回答,門,吱呀地被推開了,一個身形靈活的老太太走了進來。
陳竹看著來人,喊了一聲,「奶奶。」
陳老太太笑了笑,一手比劃了幾下,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額頭,退燒了,鬆了一口氣,偷偷地將手裡的東西遞了過去。
陳竹一愣,手心溫熱,她低頭一看,是一個雞蛋。
這個年代和她以前是不同,雞蛋是很金貴的東西,大多數人家雞蛋都是不吃,偷偷地拿出去換一些糧食回來,現在不能說賣,很容易被人割資本主義的尾巴,但在她看來,這也是買賣的一種方式,只是不是以金錢定義,而是以物換物。
她家的老太太是一個啞巴,聽說是小時候生病了沒錢醫治,熬過來之後就留下了不會說話的毛病,平日裡總是板著一張臉,很嚴肅的樣子。
可老太太居然偷偷地給她塞雞蛋,興許是她臉上的驚訝太明顯了,老太太對她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她不要張揚。
給完了她雞蛋,陳老太太又悄然地走了出去。
陳竹眼眶微熱,看著手裡的雞蛋,明白她奶奶這是想讓她吃獨食,雖然她遭了罪,可這雞蛋也不是她想吃就能吃的。
她穿來的時間尚短,但這並不妨礙她對陳家的了解。
陳家不算一個大家庭,陳老太太和陳老爺子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最小的女兒陳梅嫁到城裡去了,大兒子陳偉民在生產隊做大隊長,二兒子陳偉業一個月前幹活的時候傷了腿腳,到現在也下不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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