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她也不能把高考一定會恢復的事情說出來,免得被人當妖魔鬼怪了。
「閨女,你別擔心,讀高中的錢還是有的。」陳偉業說。
陳竹笑眯眯地點點頭,但心裡想的卻是,還是得賺錢,雖然她爸媽讓她別操心,可原來世界爺爺奶奶教她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這個道理已經深入她的骨髓。
陳偉業摸了摸她的腦袋,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心思,「你想撿蟬蛻就撿吧,只是你也不要太擔心。」想了想,他又說,「其實家裡什麼情況,你也看到了,這分家早晚會分,所以你爸媽可不傻,總要存點私房錢的。」
說到最後,還是擔心她不相信他手裡有錢這件事,她不由地笑彎了眼,「爸,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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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陳蜜以為用了霉運減半符就沒事了,結果還是出事了,質問系統,系統說了一句一分價錢一分貨,堵死了她的嘴。
可她也沒辦法,誰讓她貪便宜,等系統確定了她霉運已過,她這才真的放心。
既然受傷了,索性就大搖大擺地躺著,學校不上課了,她也不用回去,她不想回鄉下。
陳偉民就說去她小姑家,她一想,小姑家裡條件好,她能過去吃香喝辣的,崔美玉也留下來照顧她。
陳蜜覺得自己也算是因禍得福,和小姑打好關係,打聽看看有沒有什麼好工作。
她要留在城裡,不回去。憑著高中文憑,她一定能找一個好工作。
她可不要回鄉下種地,和陳竹一樣,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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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竹聽說陳蜜在醫院醒了,但沒有要回來的意思,暫時住在城裡的姑姑家裡,崔美玉也在那兒照顧陳蜜,偶爾接一點活干。
接下來幾天,陳竹都去那一片林子裡撿蟬蛻,林浩跟他的小跟班們常常也在那一塊玩,看到她,都幫忙替她撿,她就炸了知了猴請他們吃。
一來一去,她倒是跟這一群孩子們玩得好了。
她額頭上的薄紗也拿掉了,傷口結疤了,她不敢用手去摳,要等自然剝落,她剪了一個平劉海擋著,免得被人喊醜八怪。
但村裡的人看她的眼光還是很古怪,後來她才知道,他們背著她說什麼話。
他們都說陳竹不僅破相,還可憐地去吃知了猴填飽肚子。
突然就被打上了小可憐的記號,陳竹也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