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崔美玉怎麼大哭大鬧,撒潑打滾,直接被送走了,連家人的面都沒見到。
同一時間,崔美玉的行為也被上報批評,幾個公安同志專門到了杏花村將這件事解釋清楚,也把崔美玉的惡劣行為重申一遍,宣揚了一番真善美的言論。
陳蜜知道的時候,眼前發黑,差點給暈過去了,多大的事啊,就這麼把她媽給送到農場改造了?
陳偉民聽了之後,大罵一句喪門星,這麼一來,他之前心裡的小九九全部沒了。
陳老爺子和陳老太太聽了,兩人沉默了許久,陳老爺子氣的嘴上起泡,「你準備些東西送過去,那裡條件艱苦。」再氣也沒辦法,不能不管人死活。
陳老太太點點頭,起身去做事了。
雖然崔美玉在兩個老人家看來,確實很會作,但是怎麼說也是他們的大兒媳婦。陳老爺子覺得丟臉,平時吃了飯還喜歡去別人家串門,現在他都在家裡,悶聲編竹簍,哪兒也不去。
陳老太太整理好了東西,交給了陳偉民,示意他去一趟農場,把東西給送過去。去紅星農場,要先去城裡,然後坐汽車去,一來一回,要一整天,要想不耽誤事,還得天沒亮就出發,晚上才能趕回來。
陳偉民喪著臉,「我不去,那娘們兒丟了我這麼大一個臉,我不去。」
陳老太太著急地比劃著名:什麼丟臉不丟臉?這不是你的媳婦?你不去,誰去啊!你媳婦這回做的事不地道,可她是你的媳婦,你得給她送東西,讓她好好表現,爭取早點回來。
無視她的苦口婆心,陳偉民執拗地說,「誰愛去就去,我才不去!你也說了她做的不地道,我當時攔也攔不住她,我這心裡燥的慌啊,我要是去了,我這是把我的臉放在她的腳下踩,不行,就讓她吃苦,讓她怕了,這往後她回來了,她才能改。」
陳老太太看著大兒子,說的好聽,讓崔美玉怕一回,知錯能改。她耐著性子:她這回被送到農場,農場那兒是什麼環境你不知道?你就不擔心你自己的媳婦?她做錯了,可你也不能不管她,她一個人在那兒得多怕,你過去好好說說她,你要是不管她,她那才叫心灰意冷……
不等她說完,陳偉民就側過身往外走,「不去,我就不去,陳竹還是我侄女呢,我夾在侄女和媳婦之間,我也不容易。」
陳老爺子聽到他的話,生氣地走了過來,「你是傻了?你得去,好好和她說一說,等她出來了才不會怨我們家,你要是想跟她繼續過日子,你得跟她說清楚,你和老二是一家人,就是打斷骨頭還是連著的,分家了只是分開住而已,哪有她做大嫂做的這麼過分?你要是不說她,任由她在那裡自生自滅,她心裡存了怨,等她回來又要鬧,這日子還過不過?」
「爺,你怎麼說都是我媽的錯呢?這事陳竹一開始不鬧到派出所,那我媽也不會去農場改造了啊。」陳蜜從屋子裡走出來,一臉的憤怒。
「一開始?你跟我說一開始?你媽要是一開始在家裡好好聽話,我們私下解決問題,這事能鬧成這樣?自己臉過敏,卻說是陳竹的錯?陳竹是哪兒戳她的眼讓她不如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