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閨女,我媳婦在地里幹活,沒辦法過來,我閨女在城裡讀高中,順路給我送來了!」
語畢,他又說了一句,「她們都記掛著我。」
沒人記掛的兩人:有被內涵到。
陳偉業自從來了這裡,就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來,他真的想學會拖拉機,想養家,不想媳婦和閨女為了錢煩惱,怎麼說,他也是一個男人,再混也不能混到這種地步。
種地不行,只能另謀出路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他的手指縫裡殘留著一些機油,教他們的師傅只教他們怎麼開,三個男人也不是愚笨的,很快學會了,但是他想的更細點,拿著媳婦給的烙餅討好人,請教拖拉機遇到問題了怎麼辦,畢竟人會生病拖拉機偶爾也會罷工,總不能只會開不會修。
既然大家學的都差不多,那他必然要比別人出色一點,別人只會開,他還會修,提高師傅和其他監考同志對他的好感。
除此之外,比起悠閒的其他二人,他私下偷看了別人開車,那種運貨的卡車。但是他沒機會上手摸那些車的方向盤,心裡羨慕不已。
總想著,能多看點就多看點,能多學點就多學點,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這麼好的機會。
這邊陳竹回到家裡,程秀麗連忙問,「你爸那兒怎麼樣?」
「我看爸精神挺好的。」
「那就行。」
「媽,你別擔心,能行就能行,不行就不行。」陳竹說。
「我知道我知道,這事我懂,不能給人壓力。」程秀麗點頭,「快過來吃飯。」
「哦。」
陳竹放下東西,就坐在飯桌旁吃飯,程秀麗突然開口,「後天我要去看你舅舅。」
「舅舅怎麼了?」
「聽傳話的人說,他幫人修屋頂的時候不小心掉下來摔斷腿了。」
「那要帶點東西過去嗎?」陳竹穿過來到現在都沒有見過舅舅,外公外婆已經去世了,她媽娘家那邊只有一個哥哥,也就是她舅舅,在原身記憶中,兩家平時也沒什麼往來。
「不用,你爸那時候摔了腿,他也沒拿什麼來,到時候我就過去看看。」
「哦。」
「閨女。」
「怎麼了?」陳竹隱約覺得她情緒有些不對。
程秀麗心裡有些煩躁,話憋在肚子裡很難受,丈夫不在身邊,只有閨女一個人,有些話不吐不痛快。
「我是真的不想去看你舅舅,他每回都是有事找我,沒事不搭理人。」
陳竹點頭,「媽,別煩,不想應的事就不要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