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情竇初開,想處對象了,而且還不是誰都可以,他想和陳竹處對象。
一向不開竅的他,突然開竅,別說,他還挺慌的。
無意識地,他問了她對另一半的想法,說實話,她要是能說出個所以然來,說明她對未來的另一半有一個模糊的概念,可她說沒想法,那就是她還沒在這事上放心思。
她還沒開竅,他能怎麼辦。
沒辦法。
只能先陪著她賺錢,免得把她給嚇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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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竹去坐火車,是趙森宇陪著她的,意外的是,趙森宇開了車來。
「你什麼時候會開車的?」
「我在我爸部隊上學的,」趙森宇一邊解釋一邊說,「前不久剛拿了證。」
陳竹問,「普通人想學,難不?」
「一般來說,是麻煩的,得先向單位開證明,再去車輛監理所申請,還得有一個老駕駛員給你做保證教你開車,自學理論知識,過了之後是樁考,路考。」趙森宇低聲說,「我花了快三年,我還沒下鄉之前就已經考過了樁考,我爺爺打算是把我弄進運輸廠,好歹不用下鄉,後來政策必須要有一個下鄉,本來是我二哥,結果他臨時生病,只能我下鄉了。」
陳竹聽出了重點,現在學車和後世沒什麼區別,重點在能不能開出證明和有老駕駛員帶。
意外聽到了趙森宇提到家事,她關心了一句,「你二哥沒事吧?」
「他是故意的,淋了一個晚上的冷水凍出病來。」他說。
陳竹愣怔,「親的?」
「親哥。」
「還是別認了。」陳竹抽了抽唇。
趙森宇輕輕笑出了聲,別說他為什麼稀罕她,她簡直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他想什麼她都知道。
陳竹之前知道他家人對他的婚事挺看重的,想他早點結婚,還以為他家人關心他,她沒忍住,問了句,「你家人催你結婚是真心的還是假惺惺的?」
有些父母催婚,是真的出於對子女的愛,有些父母催婚,那是腦殘在作祟。
「一半一半吧。」
陳竹心中一嘆,怪不得他很少回家,常常一個人住在四合院裡,林奶奶有時候說起他,都說他那個媽拎不清,現在她懂了。
真的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送陳竹到了火車站,趙森宇幫她把行李都放好了,又給了她買了一些吃的給她帶在火車上吃,安頓好之後,他趕在火車開之前下來了,在站台上看著火車越行越遠。
這一回是臥鋪,她在最上面的臥鋪,兩天一夜,她不是吃就是睡,躺累了就下來走一走,活動活動筋骨,到了晉城,她精神格外的好,一點也沒有上回坐火車的疲憊,畢竟睡得好,精神就好。
上回真的是太辛苦了,坐著睡,把她折騰慘了。
身上背著一個包,左右手分別提著一個包,這些都是她買回來給她家人的東西,當然少不了村長和陳校長的禮物,她平日多受他們照顧。
剛出火車站,陳竹就看到了她爸媽,她還沒出聲,他們歡快地跑了過來,連忙把她手裡的東西都給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