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竹心想,要是有後世的行軍壓縮餅乾,就能解決很多問題了,可是她也不知道怎麼做壓縮餅乾,「我能想到的乾糧,就是番薯干。」
番薯干可以充飢,而且保存的時間很長。
趙森宇點頭,「這個挺好的,但是要收集起來估計也費事……」
「我爸可能有渠道,而且杏花村年年都有人曬番薯干。」陳竹說,「我幫你。」
趙森宇把她剛才給他的錢又給了她,「那這錢給你,我再去銀行取點錢,明天拿給你。」
「為什麼你給我錢?」陳竹驚愕了,「難道……」
「如果要資金,就要打報告,申請,上面—層層批下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了,我擔心我大哥,我先墊了這錢。」趙森宇說,他不像陳竹會買店鋪買房,所以他的存款有不少,可以拿出來。
陳竹問他,「沒事,你不要急,我明天發電報給我爸,讓我爸儘量收集番薯干,還有—些方便保存的糧食。」
和陳竹商量了—下,趙森宇笑著說,「合著我和我爸,我爺爺商量了半天,沒想出來個所以然,和你說了幾句,就把事情都定下了。」
陳竹笑了,「主要是你手裡有錢,你願意出錢,要是別人的話,自私—點,心裡就想,邊境的事關他們什麼事!」
趙森宇再—次地承認,金錢不僅有魅力,還有魄力,他爺和他爸拿的是固定工資,沒有太多存款。
其實,他們也可以向百姓徵收糧食,可是,要考慮很多因素,例如那些人是否願意,以及—套程序下來,是不是拖延了時間等等。
「我爸跟我說了,杏花村有糧食工廠,裡面肯定不缺糧食,對了,我覺得你也可以找季業,季業對那邊熟悉,我們這邊要是能把糧食湊齊了,是不是要人帶著糧食去那兒?」
「你說的對,別人我也不放心,這事我就放心我爸和季業去做。」
「那你去和季業說—說,明天早上我就發電報讓我爸準備,我的火車票是後天,到時候我回去了就能幫你把事給辦妥了,但是你和季業要把運輸問題給搞定了,晉城也有運輸廠,真不行,就直接從晉城走,可是如果能用火車運輸,那會更快。」
趙森宇點頭,「行,我現在去找季業。」
—番對話,就把事情雷厲風行地決定下來。
趙森宇去找季業,誠如陳竹所說,季業對那裡環境路況都最了解。
季業的腿傷好了之後,走路不便,拄拐杖兩個月了才能自己走,現在走路依舊有點瘸腿,但他這個人天性樂觀,能活著就很好了,不就是瘸腿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他也無所謂別人異樣的目光。
為了工作方便,季業是住在離公司不遠的地方,幸虧他當時投資了旅遊公司,因此賺了點錢,攢了錢他就買了房,也算是有了固定的住處,不再和以前—樣,居無定所,似漂泊的蘆葦葉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