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還沒有穿鞋呢!」
桑琪嘆了一口氣,心裡想著她們公主就是嘴硬心軟,自己才說起駙馬爺,公主鞋子都不穿就急著出去,她趕緊拎著鞋子,拿了屏風上面一件厚厚的大氅追著她去了外間。
李錦瑟站在外間的房門時,才發現自己剛才急著看所謂的駙馬,腳上只穿著白色的襪子,雖說地上鋪了厚厚的地毯,但是仍然覺得腳上冰冰涼涼。
好在桑琪這時已經追了過來,見著身形單薄的公主赤著腳站在地上,趕緊蹲下來握住她的腳想要替她穿鞋子。
但是李錦瑟身為一個現代人,被資本主義奴役了二十幾年,猛然到了封建社會,一時之間,還不能夠習慣封建社會王權制度下帶來的階級享受,趕緊自己穿好了鞋子,然後從桑琪手裡拿過那件一看就是值錢的不得了的狐裘披了上去,頓時暖和不少。
她拉過雕花的房門,然後掀開厚厚的擋風帘子,隨即一股子寒氣吹了進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外面的天此刻看著還是很暗,方才她覺得有些光亮是因為外面有些積雪映著糊窗的宣紙的緣故。
此刻天空還在飄著雪花,重重屋檐下還倒掛著冰棱,昏暗的夜裡顯得尤為扎眼。
天寒地凍的院子裡站著一個人。
只見他穿著厚厚的與夜色融為一體的玄色大氅,一頭墨發半披半散,上面散發著瑩潤的水光,似乎都已經結了冰,他站在陰影位置,模樣看的並不大真切,但是身形很高,冰天雪地長身玉立,給人一種絕世而孤立的感覺。
不知為何,李錦瑟還覺得他就跟那些冰凌一樣,是個硬茬子,冰也就算了,還扎手。
李錦瑟站在屋子裡都覺得替他冷的慌,這都快站成冰雕了吧,夫妻間吵架,就算是公主,這家暴也忒嚴重了點。
若不是他呼吸間冒著些微弱的白氣兒,李錦瑟都懷疑他是不是已經凍死了,封建主義的王權社會啊,原主太狠了!
「你,你趕緊進來!」李錦瑟朝他喊了一句,她剛穿來,一時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雖說她不是原主,但是眼下這個樣子,心裏面莫名心虛,那人在夜裡顯得極為白皙的冰雕臉上,一對點漆似的眼珠子似乎轉動了一下,並無任何反應。
這是凍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