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瑟吞咽了一下口水,沒能抵擋住美食的誘惑,張口接了過去。
啊啊啊,太好吃了,入口即化,滿口生香,她吃完意猶未盡的又看了看桑琪,桑琪又趕緊拿了一口遞過去。一時沒忍住她吃了好幾塊,桑琪又趕緊給她倒了杯茶,她手裡捧著茶碗看著眼前正在認真幫她擦嘴巴的桑琪。
她看著年紀不大,臉圓圓的,眼睛不大,睫毛卻濃密,皮膚細膩白皙,連毛孔都看不見,嘴巴小小的,紅潤飽滿。
要是誰娶了桑琪該多有福氣,生的嬌俏可愛,又溫柔體貼,連她身為女人都喜歡的不得了。
「桑琪,你今年多大了?」
桑琪一愣,似乎不太明白公主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但還是老實的回答:「過了這個年奴婢就十八了,公主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
「沒,就是問問,可有屬意的男子,你跟本宮說說,本宮給你做主。」
桑琪聞言,白皙的麵皮透出緋色,耳根子都紅了,收起了帕子,在手裡絞來絞去:「公主怎麼好端端說起了這個,奴婢只想一輩子陪著公主。」
「胡說八道,你自己多看看,要是有,一定要記得跟本宮講,本宮一定為你做主。」李錦瑟知道古代的女子向來害羞,一本正經的說道。
「公主……」
桑琪聲音有些哽咽,她抬起眼眸看著李錦瑟,睫毛上掛著淚珠子:「奴婢心疼您。」
李錦瑟:「……」
是我說錯了什麼,怎麼好端端心疼起我來了?
還未等她說話,桑琪眨了眨眼睛,淚珠子順著臉頰滑落,她用手背擦了擦,「奴婢覺得您這兩日變了許多,從前您心裡有多喜歡駙馬奴婢是知道的,可是這兩日您為著駙馬,硬著將駙馬遷了出去,奴婢知道,您心裡委屈。」
李錦瑟:「……」
這個真沒有!難怪她這兩天總覺得這兩天這丫頭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心疼,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果然,原身從前一定是在她面前流露過傷心,她才這麼多慮。
她很想解釋說她真的沒有,可她穿過來也就兩天的功夫,總不能跟她說她心裡沒有駙馬了吧,這不科學。
她想了想,故意長嘆了一聲:「可能是這些日子以來看著駙馬悶悶不樂,本宮心裡也並不好受,強扭的瓜不甜,想著先分開一段時間,跟駙馬都冷靜一下,沒事,還挺的住!」
「公主……」
桑琪眼圈紅紅的看著她,眼裡的心疼都要溢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