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的錯。
李錦瑟瞧著他說的極為認真的模樣,頭皮都麻了,一個國家有著一個自小三觀救扭曲的帝王遲早都是要滅亡的。
她不知道該怎樣跟他說在未來的有一天,會有一個國家,人人平等,只有犯了錯的人才會得到懲罰,而且,除非犯了死罪,沒有人可以剝奪別人的性命。
她想了想,還是慢慢的教吧。
她摸了摸小皇帝的頭頂柔聲道:「你是皇帝,你要明白,有些人他可能不討人喜歡,但是他是值得人尊敬的,正是有他們這樣的人在,李朝才能千秋萬世的存在。」
小皇帝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李錦瑟故作高深的看著他,「如劉太傅之流,他們頑固不化,思想守舊,不懂得變通,但是他們德高望重,肚子裡滿是筆墨文章,對國家忠心耿耿,這樣的老臣值得我們尊敬,千萬不能寒了他們的心。」
「阿姐說什麼都對!」小皇帝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崇拜的看著她,他的阿姐是天底下最聰明的女子。
李錦瑟:「……」
他真的聽懂了?算了,有的是時間,徐徐圖之。
她決定先不說這些,拉著他的手問了問今日太傅留的功課,然後坐在他平日裡批奏章的地方翻著那些已經批閱過的奏章,從中了解原身處理事情的手段跟章法。
她大致看了一遍,不得不承認原身在政治謀略上是一個奇才,看來她也要趕緊多學學。
不過就是手段狠辣了些,難怪小皇帝年紀那么小就這樣。
小皇帝忙完功課,又拉著她玩了一會兒,等她在皇宮裡陪著小皇帝用了晚膳,回到公主府的時候,已經是戌時左右了。
也不知道是原身的底子太好,還是李錦瑟頭一天穿過來太過於興奮了,折騰了一天下來,沐浴完還是睡不著。
這人一睡不著,就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尤其是,夜深人靜,天寒地凍的時候,總覺得被窩裡格外的涼。
嗯,也許是時候安撫美人了,其實她也不幹嘛,上輩子母胎單身了二十幾年,寂寞的時候下載過某軟體,也想要約過,但是始終邁不開。
也許在這個世界她可以實現脫單,這種事情吧,大家你情我願,再說了,她現下長得這麼好看,嗯,那個柳文星也不虧。
也就先認識認識,若是合的來,可以繼續發展下去,也許就特別合適呢。
她在心裡給自己找了無數藉口,正在幫她揉肩的桑琪見著公主心不在焉,十分好奇:「公主心裡可是有事?」
她其實更想問公主是不是想駙馬了,但是公主都不提起,萬一不是,她豈不是惹了公主不開心。
李錦瑟手裡把玩著帳幔,老臉一紅,輕咳了一聲:「嗯,今日本宮對柳公子那樣,你說,本宮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桑琪想了想,手裡卻沒閒著:「公主待柳公子一向如此。」
李錦瑟:「……」
這讓我怎麼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