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瑟覺得戲也看夠了,得適當的見好就收,看著底下的人,聲音頗為愉悅:「好了,好了,眾卿都是為了朝廷,大不了這樣,原先的人職位還給留著,俸祿照領,駙馬雖為帝師,不領俸祿,錢本宮從自己的私庫里出。」
她說完,還故作姿態的嘆息了一聲,好似那點俸祿跟割肉一樣。
那個王大人見著她得了便宜又賣乖的樣子,氣的別過了臉,心想這事兒它就不是錢的事兒。
原先放進宮裡教習六藝的全部是由朝中大臣們舉薦的優秀子弟,裡面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現下長公主突然將駙馬放了進來,往後宮裡的消息再想要同從前一樣知道的那麼詳細可就難了。
不是說長公主與駙馬不睦已久,難不成這些都是假象,這沈家是想跟皇上他們抱成團不成?
想到這,他回過頭看了看後面的沈尚書一眼,他方才那一出,是做戲給他們看?哼,這老匹夫忒不是個東西,為了點榮華富貴,就把自家最優秀的嫡子尚了駙馬,平日裡還裝出一副高風亮節的模樣,簡直是丟了他們世家的臉。
李錦瑟見事情進行的出乎預料的順利,非常的滿意,並不理會底下人怎麼想,她突然就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跟沈庭繼說這個好消息。
小皇帝大抵是早上起的早太累了,見他們爭論了一早上,打了個哈欠,「就按阿姐的辦,有事待會兒遞摺子上來。」
小樂子趕緊高聲喊了一句:「退朝——」
底下的人見事已至此,只得跪拜告退,李錦瑟打量了他們的神色,劉太傅半眯著眼睛還是那副老神哉哉的模樣,那個年輕的將軍斂去了方才朝堂上正經的神色,換上了一副輕佻的模樣,沖她挑了挑眉,咧嘴一笑,露出他標準的八顆大白牙。
李錦瑟一愣,瞅著他模樣不錯,見他挑眉,心頭一跳,難不成這是原身的相好?
還有那個長須白皮美貌大叔離開前,則意味深長的朝著珠簾的方向看了看,那眼神帶著些探究,看的她莫名其妙。
嗯,她這個人但凡見著長得好些的,難免喜歡胡思亂想,總覺得這個大叔除了鬍子長些,人長的是真好看。
她正在腦補原身跟剛才那兩個人的虐戀情深大戲碼時,一旁的桑琪突然俯下身來,低聲在她耳邊說:「公主,那個沈尚書,方才是在避嫌?」
沈尚書?沈遠?她公公!
啊呸,她居然對著自家公公起了亂七八糟的心思,實在太丟人了。
她老臉一紅,輕咳一聲,「是,是嗎?興許吧。」
好在桑琪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並不知道她心裏面亂七八糟的想法,她又朝著沈尚書離去的背影看了看,嗯,身姿挺拔,丰神俊秀,應該都是三十好幾的人了,這長相,這氣質,沈庭繼啊沈庭繼,你全家都是秀兒。
下了早朝之後,她在一邊跟著聽了一會兒劉太傅講課,便覺得他學問倒是滿肚子,就是講的東西,對於她這個現代人來說,太深奧了些,她想著還是先看看今早退朝收上來的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