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用力拉了一下,還是不動。
咋滴,被子成精了?
「你,要做甚!」沈庭繼見她睜開眼睛又趕緊閉上,然後伸出手不停的拉扯被褥,忍無可忍的說道。
李錦瑟嚇了一跳,一轉頭便看見沈庭繼正裹著被子,冷冷的看著她。
她打了個激靈,愣神了一會兒想起了昨晚的事兒,見他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扯了扯嘴角,沖他一笑:「早啊。」
「你怎麼會在這?」沈庭繼的目光在她飽滿水潤的紅唇上掃過,偷偷的收緊了手上的被褥。
「我呀,你猜。」
見識了他昨晚的柔情似水,便知道眼前的人可能跟自己想像中的不太一樣,對待這種純情小奶狗,須得使用非常手段。
沈庭繼還未說話,便見著眼前女子眨了眨眼睛,朝他伸出了右手手腕,咬著嘴唇可憐巴巴的看著他,「還不是你,人家昨天只是想來看看駙馬,誰知才到門口,駙馬便拉著人家投懷送抱,然後……你看,都受傷了。」
跟她斗,哼哼。
沈庭繼臉瞧她說的認真,眼裡似泛著水光,眼尾微微上挑,滿頭青絲披散在胸前,無辜又可憐。
沈庭繼原本酒後就不記事,此刻見著她細軟白皙的手腕上確實青紫一片,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真的,是他嗎?他好像一點兒沒印象,只記得大雪中有個人影向他走來,然後,他好像還夢見了兩年前,那後來呢?
李錦瑟見他面上平靜如常,耳垂卻紅的都滴出血來了,便知道他信了大半。
這麼好騙?真是可愛。
她雙手支起身子,俯身向前,故作羞澀,「原本以為駙馬厭極了我,沒想到駙馬在這事兒上竟如此生猛。」
這話說的露骨,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看在沈庭繼眼裡,便是她不勝嬌羞的模樣,他趕緊收回了目光,悄悄後移。
沒想到眼前的女子步步緊逼,將他身上的被子扯了過去丟到一邊,將他抵在床邊,雙手撐在他兩側,側過頭在他耳邊小聲說話,「駙馬放心,昨晚的事,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沈庭繼被耳邊傳出的熱意嚇了一跳,慌忙轉過頭想要呵斥她,卻不小心瞧見她有些鬆散的衣領內裸露出來白皙的嫩肉以及那抹刺眼的紅。
他呼吸陡然急促,有些不安的低聲哀求,「你,你先起來。」
李錦瑟見著他喉結上下浮動的厲害,心想這人怎麼說變就變,不過她覺得差不多就行了,萬一逗的很了,再把他嚇著了。
她點點頭,正準備起身,誰知手腕撐的久了,手一時有些酸,一不小心砸在了沈庭繼的身上,將他摁倒在床。
沈庭繼撞到床頭,悶哼一聲,想要蜷起身子,卻也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