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繼有些心不在焉的吃著碗裡的粥,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響聲,好似有什麼重物落地。
他抬眼看了看阿德。
阿德趕緊出去看了一眼,然後回來報他,「外面路滑,有一個送飯的不小心跌了一跤,打爛了食盒,此刻正跪在屋外。」
「可有大礙?」沈庭繼皺眉。
「磕破了額頭,見了血,不過年輕人,這點傷不打緊。」
沈庭繼點點頭,「找府里的大夫瞧瞧,這幾日叫他歇著吧。」
「是,駙馬待咱們一向仁厚。」阿德得令趕緊出去交代了幾句,回來便看見駙馬正盯著眼前的粥發呆。
「駙馬可是今天早飯不合胃口?」
沈庭繼看著滿桌子的食物突然有些索然無味,放下了手中的湯匙,回頭看了看阿德,「去拿件大氅過來。」
阿德點點頭,回裡屋趕緊取了他最常穿的那件過來給他穿上。
他見駙馬要出門,趕緊跟上,「今日天氣不好,駙馬這是要出去?」
「嗯,屋裡太悶,想出去走走,不必跟著了。」沈庭繼說罷,將帽子戴好掀開擋風帘子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阿德站在門外看著撲面而來的寒風,打了個哆嗦,心想這麼大的風,屋裡怎麼就悶了,這駙馬是怎麼了?
又一陣風吹來,他裹緊了身上的狗皮襖子,趕緊回旁邊的耳房取暖去了。
……
出了公主府沒走多久,李錦瑟便到了京都朱雀大街的主幹道上。
街上的雪雖已被清道夫清掃的乾淨,但是冬天結冰路滑,她提心弔膽的握著韁繩,生怕連人帶馬摔在地上。
她在街上被冷風這麼一吹,腦子裡瞬間清醒了不少,心裡便有些後悔。
這麼冷的天,她不好好的在屋子裡待著,跟人置什麼氣,犯的上嗎!
算了,既然出來了,就當自己微服私訪了,摺子里的李朝就跟個太平盛世似的,這不就跟電視上看新聞聯播一個樣,她且看看京都實際上個什麼模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