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那人生的極好,屬下從未見過京都竟有如此人物,那周身的氣度瞧著是世家子弟,那個叫什麼霸王龍生的跟個娘娘腔似的,兩人當街眉來眼去,還有,那娘娘腔管那人叫二哥哥!」梵三聽著那鐵核桃發出的撞擊聲,有些心驚肉跳,忙不迭阿將自己知道的東西說出來。
「二哥哥?」 秦爺聽著他半真半假的話,突然就對那二人產生了好奇。
可他仔細想了下,京都內排名第二的世家子弟中,不記得有哪一個是喜歡養臠童的。
梵三跟著他多年,見了不少世面,就連他一個糙漢子都覺得好看的人,又是排行第二的世家,也就只有那一位了,這事兒,有點兒意思。
「既然人被搶走了,那就重新找一批過來,都給我小心點,若是下次再出了紕漏,大人那邊你自己去交代,仔細你脖子上的玩意兒!」
「是,多謝秦爺饒命!」梵三趕緊向他的人恭敬的行了一禮,正準備退出去,又聽他叫住了自己。
「蕭五何在?」
「回大人,上次他行跡敗露,從長公主府出來後一直在賭坊幫忙,等著您的差遣。」
「去,把他叫來。」
「是。」
……
皇宮御書房內。
李錦瑟正一邊翻看著摺子一邊偷偷看著小皇帝與沈庭繼兩人跪坐在矮几旁對弈,嘴角一直含著一抹笑意。
半個時辰前,朱雀大街上,沈庭繼聽到她的話,冷了片刻鬆開了手,久久沒有說話。
李錦瑟趕緊將他出任帝師這件事告訴了他,誰知她原本以為他知道了這件事情會開心的,沒想到他竟然露出了一副悵然若失的表情。
他不知在想什麼,轉過頭朝著皇宮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視線看著眼前這個正一臉期待的看著他的李錦瑟,「抱歉,庭繼不願,讓公主費心了。」
李錦瑟見他轉走就要回府,有些不甘,連忙攔在他前頭急問道:「為何不願,你明明——」
「明明如何,李朝宗法自有規定,尚了公主便不可入仕,難道公主忘了嗎?」他對上她的眼,又恢復了一貫的清冷。
李錦瑟自穿過來後,頭一次見他這麼認真的瞧著自己,那眼神里有讓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若說從前她並不明白沈庭繼為何如此恨原主,現下也明白了一些。
他風華正茂,滿腹經綸,原本該前程似錦,硬生生被人磨去了一身傲骨囚禁在那一方宅子裡,從此只能仰望著那一角天空,若換成是她,恐怕也是恨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