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著這個情景彎了彎嘴角,她們公主果然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沈庭繼見眼前的女子就連抄個書都抄的心猿意馬,此刻手雖握著筆,魂兒都不知哪去了,輕輕的她額頭敲了一下,「認真!」
李錦瑟不知道飄哪兒的魂兒被他這麼一敲趕緊回了竅,靠在他懷裡扭來扭去的捂著額頭控訴,「二哥哥就愛欺負人!」
沈庭繼握著手的筆收緊了些,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了紅,李錦瑟被他捏的生疼,正要說話,突然就直起了身子,整了整衣袍,低聲道:「我,我先去如廁!」
還未等李錦瑟反應過來,人便迅速的出了書房,撩開擋風帘子的瞬間,帶來了一陣寒風,將屋子裡的暖意都吹散了不少。
原本一直侯在書房外間的桑琪同阿德覺得方才屋子裡那股令人窒息的曖昧陡然被沖淡了不少,捂著胸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李錦瑟見他出去了,將昨日帶回的摺子看了一會兒,她同小皇帝商量好了,這幾日風雪太大,就不去宮裡了,有什麼事情直接將摺子送到公主府就行了。
小皇帝雖有不舍,但是眼下屋外積雪已有半尺厚,待在屋子裡尚不覺得有什麼,一出門口,呼吸間的熱氣兒都跟結了冰似的,他見著好幾個伺候的宮女太監手上都生了凍瘡,只得一直囑咐她,等天氣好些一定要馬上進宮來看他。
臨行前,他瞧著自己的樣子,若不是劉太傅攔著,都要搬進公主府跟自己一塊住了。
她翻閱了一會兒,奏摺上還是同往常一樣,大事沒有,小事一堆,她特地找了一下有關太原雪災的奏章,竟然只有寥寥數筆,說是振災的銀子跟棉衣已經下發了地方,其餘一切安好。
李錦瑟皺眉,若真是如此,又怎會有人大老遠的從太原跑來京都討生活,那麼是底下的人真的是不知道,還是想要粉飾太平,太原以農業為主,李朝大部分的賦稅都是來自太原,若是有人隱瞞災情,圖什麼?書上不是常說,貪官都是虛報災情從朝廷弄更多的銀子嗎?
她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決定等沈庭繼出來問問他,誰知她等了半盞茶的功夫,人還沒有回來。
她突然想起阿德的那份手札來,說是每回駙馬如廁時間特別長,那他是去做什麼了?
要不,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