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老趙同志曾經說過,人生最痛苦的事就是人活著,錢沒了!
李錦瑟此時此刻卻覺得,人生最痛苦的就是你在河上劃著名小船浪的正歡,一個小浪打來,結果翻船了!
這還不要緊,要緊的是你剛爬上船,又一個浪打來,你都沒來得及「撲騰」兩下,徹底把你淹了!
她迅速的從柳文星手裡抽回手低著頭,垂著眼,心裏面懊惱的把頭髮都揪禿了,以淡定無比的姿態來掩飾內心的慌張,想著該怎麼辦才能證明她對柳文星絕對沒有半點想法。
阿德瞧了瞧駙馬的面色,心想這下糟糕了,駙馬頭一次主動過來給公主送衣裳,不曾想竟當場捉姦,他偷偷的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叫你多嘴,若不勸駙馬來,不就什麼事都沒有!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都有了駙馬這樣的人物,公主竟然還如此,實在太不知足了。
桑琪絕望的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上前福了一福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雪天路滑,駙馬您怎麼來了,公主方才還說到您呢!」
李錦瑟聞言正準備點頭,一抬頭,便對上沈庭繼冷的有些瘮人的眼眸,她想若不是他一貫矜持,他眼裡現下閃爍的不是眸光,而是一把又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當場將她與柳文星釘死嘍!
阿德趕緊上前行了一禮,頗有些抱不平的說道:「駙馬見公主落了衣服在摘星閣,眼巴巴的給公主送來了。」
沈庭繼慢慢踱步上前,將衣服遞給了桑琪,背著手似笑非笑的看著李錦瑟,「來的不巧,怕不是擾了公主的好事。」
柳文星原本就不喜沈庭繼,覺得公主與他一起,簡直是糟蹋了公主的感情,更因著前些日子被他踹了一腳的緣故,此刻見了他,只覺得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上前擋在李錦瑟面前,「沈駙馬這是作甚,難不成是在懷疑公主,在下與公主是清白的。」
李錦瑟:「……」
弟弟,您這不是越描越黑嗎?
她深呼吸,然後將柳文星拉到一邊去,向他解釋道:「柳公子來這裡是特地來告訴我太原雪災的情況,我方才特地派了蘇三帶了人去走一趟,相信很快就又消息了。」
沈庭繼磨了磨牙齒,「你方才不是說你不認識柳公子嗎?」
李錦瑟:「……」
她看著柳文星一副受了雷劈的模樣,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辦法搶救了,放棄治療吧!
她轉過頭來看桑琪,「本宮突然有些餓了,桑琪你方才不是說飯好了嗎?擺飯吧。」
桑琪怔了一下,隨即應道:「對,對,方才李管家派人來問,問公主幾時擺飯。」
「嗯,柳公子,本宮叫人帶你回住處先用飯,駙馬,時辰也不早了,不如你也回去用飯吧,我就不留你用飯了。」
她說完,桑琪趕緊帶著柳公子出去了,柳文星臨出門之前還回望她一眼,「公主的好,文星一世都會記得。」
李錦瑟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邊咳邊低頭想要出門,誰知路過沈庭繼身邊時,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只聽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怎麼,這是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