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又跑到沈庭繼面前得瑟,背著手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駙馬若是不想比就算了,朕也不是非得要和駙馬過不去,這射箭不行,咱們還可以下棋啊。」
劉太傅也在一旁點頭,眼神示意沈庭繼算了。
沈庭繼搖了搖頭,「不必。」
幾人各懷心思的看著沈庭繼,在場氣氛一時緊張,就連那些宮女太監侍衛都開始大著膽子張望。
只見沈庭繼慢條斯理的從一旁兵器架上挑了一把弓箭,試了試張力,然後看了看李錦瑟,伸出手來。
李錦瑟以為他示好,趕緊上前一把握住好些日子都沒機會碰到的手,激動道:「駙馬,不如就不要比了,這什麼破帝師,不當也罷!」
可不能繃人設啊!
小皇帝對她那句「破帝師」十分不滿,上前將她二人的手分開,「阿姐,事已至此,已經來不及了!」
哼,看以後誰還敢在他面前眉來眼去,他倒要看看這世家排行第一的公子到底有什麼本事。
誰知沈庭繼壓根都沒有看他兩姐弟,只再一次的伸出手,「帕子!」
小皇帝輕哼一聲,「怎麼,駙馬這是怕自己輸慘了,提前準備好帕子抹眼淚」
他朝一旁伺候的宮女伸了伸手,「帕子拿來。」
那宮女趕緊將自己的帕子折好,一臉激動的捧給眼前這個模樣極其清貴出眾的駙馬。
誰知沈庭繼並沒有接,只盯著李錦瑟瞧,「你的帕子。」
李錦瑟有些慌,這玩意兒她也得有啊,她在自己袖袋裡掏了掏,什麼也沒掏出來,還好桑琪醒目,趕緊上前從袖袋裡掏出一粉色織錦香帕,「公主的帕子在奴婢這。」
李錦瑟頗有些不好意思的從桑琪手中拿過帕子遞給沈庭繼,「要帕子作甚?」
沈庭繼看了看一旁的劉太傅,又看了看背著手抬頭看他的小皇帝,淡然道:「臣較皇上年長許多,若是就這樣,即便是贏了,也有失公允,臣以帕覆眼,才顯得公道。」
小皇帝心裡冷笑,世家子弟果然會裝模作樣,他倒要看看他這場戲準備怎麼演下去。
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的,李錦瑟與劉太傅雖嘴上勸阻,但心裡較之方才更加激動,都想看看這覆著帕子如何取勝。
李錦瑟一不小心對上劉太傅放著光的眼睛,二人頗有些不好意思,趕緊收回了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