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大抵不是個喝酒的好日子,往後也不會有這樣的好機會,可惜了,無論是酒,還是眼前的人。
沈庭繼此刻眼神已經渙散,他見眼前虛晃的影子要走,一把拉住她的袖子,完全沒了白日裡的矜貴自持,聲音低沉沙啞,「不要走!」
李錦瑟見他醉的厲害,用力掰開他的手,走到門口擊了兩下掌,馬上便有院子裡守夜的小廝從一旁的耳房走出來彎腰等待吩咐。
李錦瑟回望了一眼屋裡進入呆滯狀態的沈庭繼,低聲道:「你們駙馬喝醉了,服侍他休息吧。」
那小廝平時並不在跟前伺候,此刻有些誠惶誠恐,原本想問一句「公主不歇在這嗎」,對上長公主那張冷的跟屋檐下的冰棱一樣的面孔,立刻識趣的閉上了嘴,趕緊應承下來。
李錦瑟被屋外刀子似的寒風一吹,打了個冷顫,這才想起衣裳忘了拿,今夜她不許人跟著過來,現下覺得十分後悔,她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覺得不能跟自己過不去,又轉身回屋裡拿衣裳。
那小廝見公主去而復返,趕緊識趣的退了出去。
李錦瑟瞥了一眼見她回來瞧著她發愣的沈庭繼,徑直走到一旁架子上取下大氅正準備走,誰知他竟一把將她拽了過去。
她只覺得瞬間天旋地轉,睜眼時已被他禁錮在身下柔軟的地毯上,看似禁慾的貴公子伸出細長溫暖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描繪著她的眉眼,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在她耳邊響起。
「瑟瑟……」
李錦瑟聽到他沙啞異常帶著熱意的聲音如同羽毛一樣輕輕划過心臟,半邊身子都酥麻起來。
她只覺得心癢難耐,見他醉眼迷離的厲害,猛然支起身子伸出右手勾住他的脖頸,側臉堵住了她肖想了許久的唇……
沈庭繼,這次是你主動招惹的我,可別後悔!
片刻過後她用力將身上的人推開,摸了摸似沾染了酒香的唇大罵道:「沈庭繼,你丫是屬狗的嗎!」
作者:李錦瑟:啊哈,有誰能夠了解做公主的悲哀,心裡流著眼淚,還要對著駙馬笑嘻嘻!
沈庭繼:……發生了什麼事,我昨夜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酒小聲嚷嚷:這個鍋我不背!
十方海:……沒什麼,你只是憑實力證明了什麼是狗男人!
我,真的好想劇透,算了,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