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裡,李錦瑟瞧著眼前一言不發的單薄少年,問道:「你是個啞巴?」
那少年一怔,搖了搖頭。
一旁的桑琪拿起一塊毯子將他包了起來,只露出一張臉來。
「那你叫什麼名字?」李錦瑟瞧著那張臉,一時就有些飄。
「我,我,叫燁。」
「燁?可有姓?」
眼前的少年黑亮的眼眸看著她,一時沒有說話。
李錦瑟也不甚在意,每個人都有秘密,她皺了皺眉,搜了搜額頭,方才不覺得,現下出來了頭疼的很,沒想到酒勁還挺大。
桑琪見她面色不大,趕緊在她身後放了個墊子讓她靠的舒服些,誰知每一會兒,馬車便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
「桑琪姑娘,前面好像是嚴太師的馬車,堵在咱們前邊了。」
李錦瑟睜開了眼睛,掀起帘子看了看外面零星有些光亮的夜,只見方才在王家醉的厲害的嚴太師正好好的站在不遠處,哪還有方才醉醺醺的樣子。
有點兒意思。
「嚴太師這是何意?」
嚴太師見她露出了頭快步走了過來,站在窗口向她行了一禮。
「老臣等候多時,只想問公主一句話。」
李錦瑟揉了揉太陽穴,閉著眼睛靠在車壁上,「什麼話,值得您老在這兒堵著我?」
「公主是想效仿前朝琉璃長公主嗎?」
李錦瑟聞言睜開了眼睛,看著面色略有些沉重的嚴太師,一時不明他是何意。
「琉璃長公主尚了駙馬後,一直把持朝政,而後生出忤逆之心,想要取胞弟而代之,最後引起內亂,咱們李朝才趁虛而入,奪了天下。」
嚴太師見公主神情有些發冷,正想說話,她突然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正色道:「太師怕不是想多了,這天下是景和的,本宮更不是琉璃長公主,嚴太師信不過本宮,難不成信不過劉太傅與駙馬的為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