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好嗎?」這麼個人若是從此之後傻了怪可惜的,她低頭看了看他後頸處的一處,心裡有些稀奇,怎麼,這古人這麼愛刺青,在這麼隱蔽的位置刺了多蓮花,竟還上了色。
只見那朵盛開的九瓣黑蓮極為精緻,看著不俗,大約是這個朝代的人頭髮都是半披在肩,而頭髮與人的頭一樣,非親昵之人不能觸碰,所以一般人不會注意。
她只覺得那刺青好像在哪裡瞧見過似的,忍不住彎腰在他脖頸處湊近了些,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到底在哪裡見過呢?
燁被她這麼一戳,似有些不安,轉過頭看了她一眼,面上閃過一絲羞怯,又開始直勾勾的看著李錦瑟。
李錦瑟:「……」
你這樣瞧著我作甚!
她趕緊回頭看了看身後臉上有些結冰的沈庭繼,心裡一慌,堅決不能讓今晚看星星看月亮的計劃就此泡湯了!
她趕緊往後退了一步,乾笑道:「沒想到這刺青看著還怪眼熟的,孫太醫你說是不是?」
孫太醫眯了眯眼,似是覺得她堂堂一個公主竟然如此沒有見識,抬了抬下巴,「那不是東魏最常見的刺青嗎?」
李錦瑟:「……是嗎?呵呵,本宮一時沒大看出來,本宮就是覺得這蓮花還挺別致!」
沈庭繼聞言走近了些,眯了眯眼睛在燁身上打了個轉,見他正準備穿衣服,他眼睛掃過他的脖頸,皺了皺眉頭,走了過去,看了他兩眼,冷聲道:「你竟是東魏王室之人!」
「什麼意思?」李錦瑟驚詫。
「東魏國人好刺青,又偏愛蓮花,便在身上刺以蓮花為記,普通百姓只准刺六瓣蓮,只有王室之人才配刺九瓣墨蓮。」
沈庭繼此刻將私人感情放到一邊,探究的看著眼前十六七歲的少年,試圖從他身上找出什麼蛛絲馬跡來。
「你到底是誰?」
燁一臉茫然的看著沈庭繼不說話,沖一旁的李錦瑟眨了眨眼睛,似在求助。
李錦瑟被他眨巴的心裡一軟,想要替他說兩句,但對上沈庭繼的眼神,又將脖子縮了回去。
她又朝那刺青看了數眼,終於想起來為什麼見著那黑蓮覺得十分眼熟,前些日子東魏遞書,說是東魏國的王子在李朝消失,希望李朝能夠協助,不日將派遣使臣來朝,那手書上便畫著這麼一朵黑色的九瓣蓮。
難道他便是走丟的王子?
她心裡警惕起來,這事兒可大可小,一個王子在李朝走丟,竟還變成個傻子,若是東魏國知道了,豈不是影響兩國邦交?
書上寫的東魏的王姓是什麼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