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讓不讓人活了!
「桑琪!」
桑琪掀開帘子的一角,露出一張凍得通紅的臉,呼出的氣都成了白霧,「公主可有吩咐?」
「你,進來,本宮坐到車轅上去。」
神啊,凍死她吧,她心裡太遭罪了,別人見著美人都是享盡齊人之福,怎麼換成是她,就好像把自己的心肝在烈火上烹飪,時不時的翻個面,還撒上點孜然粉,太特麼疼了!
桑琪迅速掃了一眼馬車裡的人,縮了縮腦袋,「外面天寒地凍的,冷的很,公主且再忍耐一會兒,馬上就到了。」
「不必,本宮覺得心裡有些悶,想要吹吹風。」
桑琪為難的看了一眼公主,慢吞吞的往馬車裡挪了挪。
李錦瑟深呼吸一口氣兒,正準備要出去,被人一把拉住。
沈庭繼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低聲道:「你不必出去,我出去。」
李錦瑟心裡一軟,眼巴巴的看了他一眼,「二哥哥,你還生我的氣?」
沈庭繼搖搖頭,彎腰便鑽了出去。
他掀起帘子的時候帶起一陣寒風,外面果然冷的很,此刻天都快黑了,只見天空種飄著星星點點的白。
李錦瑟一把拉住他的手,沖他笑了笑,「咱們一起做到車轅上看風景如何?」
沈庭繼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但是難得的沒有鬆開她的手,只說道:「外面天寒地凍,馬車裡暖和。」
李錦瑟知道這是沒有拒絕的意思,不過就算拒絕,她也是要跟著出去的。
桑琪看著縮在一角眼巴巴看著他二人離去的少年,默默坐在另外一邊去。
誰知不一會兒,趕車的馬夫也進來了,那馬夫見著他二人,咧嘴笑了笑,搓了搓手,縮到一邊去了。
桑琪:「……」
誰趕車?
馬車外,夜色漸濃,隱約可見零星的一些燈火,朱雀大街寬廣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夜色下,厚厚的積雪白茫茫一片。
李錦瑟看著手握馬鞭的沈庭繼,只覺得他真的是實在是太帥了,想不到他竟然連馬車都會趕。
她這個馬車的級別放在現代那也是法拉利的級別啊。
果然,開法拉利的男子真是迷人,就是這個敞篷有點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