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瑟抬起頭望進他的眼,幽幽道:「自那日傷了二哥哥的心,我心裡愧疚,二哥哥不來見我,我茶不思,飯不想,日日都在懺悔,二哥哥,我知錯了,你不能不理我……」
沈庭繼心裡嘆息,明知她是故作姿態,明知她慣會甜言蜜語,轉頭即忘,明知她下一次見著別的男子還是會軟不下心腸,收不回眼神,可他就是見不得她細聲軟語的哄他,忍不住相信她,從來如此。
沈庭繼啊沈庭繼,你從來都不是她的對手!
李錦瑟見他盯著自己不說話,黝黑的眼眸里映出她似乎不那麼真誠的臉,她有些訕訕,心想若是換成是她,沈庭繼如此,她可能真的忍不住打斷他的腿,將他綁在床上,日日夜夜折磨他。
對,日日夜夜,她這個詞兒也用的極好!
不過她今日實在疲乏得很只是想逗一逗他,她得趕緊補一覺,今晚她要盛裝出席,不能不美,務必要艷壓群芳。
畢竟,也許今晚會見到情敵,她不能輸了排面,若是沈庭繼敢多瞧她一眼,她回來就辦了他!
如此一想,她目光在沈庭繼的臉上閃過,見他一如既往的好看,就連因熬夜生出的青須都顯得那麼性感,緊抿的唇讓人忍不住想要撬開,然後……
她摁住自己略帶了些顏色的花花腸子,心想往後,總是有機會的,她要與他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她收起眼神故意哀嘆一聲,準備起身回去,誰知一旁方才還矜持萬分的男子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屋外天冷,不如在這湊合一晚。」
他,這是在主動邀她同睡?
李錦瑟欣喜,飛快掃了一眼一旁正在打瞌睡的桑琪,然後欺身過去在沈庭繼面上親了一口,「如此,我就先回房間等著二哥哥了。」
說話,也不待沈庭繼說話,便拿起一旁的大氅披在身上,桑琪聽到動靜睜開了眼睛 ,見公主已經起身,趕緊揉了揉眼,打起精神,一臉的歉意,「奴婢這就叫人過來替公主梳洗。」
李錦瑟原本想拒絕,但是一想待會兒是要跟沈庭繼睡呢,萬一二人情不自禁再做點什麼,這沒有梳洗,好像不大好。
從前若是與他發生點什麼,那也挺多是個一夜情的對象,形象這種東西大可不要,可現在不一樣,是男朋友啊!
男朋友會不會嫌棄她一大早有眼屎,會不會嫌棄她有口氣,會不會嫌棄她不完美,背上有一條猙獰的疤痕。
男朋友,男朋友,光是念出來,都讓人唇齒生香,都讓人熱血沸騰!
所以,還是先把自己弄乾淨再說!
「嗯,本宮去駙馬屋裡等,你快些,本宮有些累了。」
仍舊端坐在那兒的沈庭繼見她主僕二人出去了,不自覺地想起了阿德昨晚說的話,低頭看了看身下,面色緋紅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