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他不肯走,用手遮著臉便拉著桑琪準備要先走。
「未婚妻你跑什麼!」梁懷璟見她鬼鬼祟祟要走,扯著嗓子叫了句。
李錦瑟一聽,頓時僵住了,只覺得晴天白日的腦子都雷劈了,她看了一眼一旁的桑琪,滿眼都是疑問,未婚妻,他是幾個意思?
桑琪搖搖頭,正準備說話,那梁懷璟已經走到了她跟前,一張俊臉笑嘻嘻的看著她,一臉的痞氣,伸手正要拍她的肩膀,誰知那手到了半道被面色已經結冰的沈庭繼一把抓住。
嬉皮笑臉的梁懷璟好似才看見沈庭繼似的,沖他挑了挑眉,「沈則言你這抓著我這是要做什麼?我跟我未婚妻打聲招呼你還不准了,瞧你小氣那樣!」
李錦瑟恨不得自己原地去世,難怪他每次見著她總是笑得意味深長,原來他倆是這種關係,桑琪不是說只是有同袍之誼,誰管自己同袍叫未婚妻的!
這原主到底是勾搭了幾個人,這是什麼毛病,說好的情深意重呢,說好的痴戀成狂,你倒是對著一個人狂啊,你對著這麼多人,每個人狂一下是幾個意思!
眼前的沈庭繼收緊了抓著梁懷璟的手,眯了眯眼睛,眼裡閃過一絲厲色,牙齒磨得咯吱作響,「梁懷璟,你若再膽敢喊一句……」
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是手上的力道應是下了狠手,李錦瑟是瞧見過他的武力值的,果然,一旁的粱懷璟額頭冒了冷汗,咬著牙沒出聲。
李錦瑟瞧著疼得都開始已經皺眉的梁懷璟,嘴裡還欠得在那裡叫,「我跟你說沈則言,你這可就不夠意思了,哎呀,你輕點!」
嘴太賤了,她都想下手打!
她才剛這樣一想,便見著梁懷璟被別人從後面一腳踹倒在地,只見從他身後站著一身穿白色大氅,一個模樣生的極為嬌俏,鵝蛋臉杏眼桃腮櫻桃唇頭上隨意的挽了一個這個朝代流行的少女髮髻,只簡單插了一支玉簪的小姑娘走了出來。
看著很眼熟,哪裡見過似的。
「是哪個不長眼的踹小爺,給我死出——」梁懷璟破口大罵,趕緊轉過頭看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子,誰知見著那少女趕緊閉上了嘴。
李錦瑟見那小姑娘個子與自己差不多高,拍了拍手,看著已轉過臉面色極其難看的梁懷璟,挑了挑眉,「梁懷璟,許久未見,你嘴怎麼還那麼欠!」
李錦瑟挑眉,這是場大戲啊!
「嚴淺淺,你別太過分了!」梁懷璟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有些閃躲,趕緊轉了個身躲到沈庭繼身後去,明顯是怕她。
沈庭繼立刻嫌棄的站到一邊去,轉過頭眺望遠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嚴淺淺,難怪那麼眼熟,夢裡見過,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女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