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總歸是他的,任何人都搶不走!
不遠處的小樂子正小跑著過來,見到公主上前行了一禮,「陛下見不著公主殿下心裡有些著急,特派奴才過來接一接。」
李錦瑟點點頭,與沈庭繼手牽著手朝著宮內走去。
身後,梁懷璟看了看身上有些破爛衣裳,正尋思要不要回府換一件,誰知嚴淺沖他勾了勾手指,「你若是肯求我,我倒是有辦法。」
梁懷璟傲嬌的抬了抬下巴,「不必,我就穿著這身衣裳,回頭誰見了,我就是那是沈家二郎妒忌我!」
嚴淺橫他一眼,「活該!」
她說完,提著裙裾領著丫鬟便進去了。
梁懷璟摸了摸鼻子,朝正盯著他瞧的侍衛冷冷看了一眼,侍衛們趕緊低下頭裝作自己什麼也沒瞧見。
他輕咳一聲,昂首挺胸的穿著那身破衣裳進去了。
待他走遠了,右邊的侍衛大概是新來的,悄悄問道:「這駙馬平日裡瞧著不這樣啊,怎麼今日竟跟梁將軍打起來了?」
左邊的侍衛左右看了看,「你不懂,駙馬與粱將軍一直不對付,好像幾年前邊關要打仗,朝廷無人肯出戰,當時咱們皇上剛登基,長公主沒奈何,便求到了粱國公頭上,並許諾,若是打了勝仗便嫁到梁家去。」
「原來如此,那後來怎麼變成了駙馬尚了公主?」
「誰知道呢,只知道當時凱旋歸來的公主並沒有與那梁家成親,聽說,咱們公主硬是拿命換了粱將軍一條命,所以,這件親事便不了了之了,後來,人都說沈家慣會鑽營,見著世家式微,便將沈家最優秀的嫡子尚了公主,不過,這粱將軍也不在意,整日樂呵呵的,反倒是駙馬每次見著面色都不大好看,你啊,別管那麼多,貴人們的事兒都說不準。」
「原來如此……」
麟德殿內,各級官員已經做完了匯總,家眷們也都已經全部到場,在座的人都伸長了腦袋望著殿外,心想這都什麼時辰了,怎麼長公主還沒有到場,真是越發驕縱跋扈了。
劉太傅與嚴太師分別坐在食案兩旁首端,兩人對視了一眼,目光掃過這坐的滿滿當當的人,心裡都在猜測長公主今日這一出是唱的是什麼戲。
王司徒眯了眯眼看著大門,幾日前,他收到皇上親自下的聖旨,說是闔宮夜宴,朝廷覺得臣子們辛苦了一整年,再加上長公主有喜,特地邀了他與後院家眷們一同來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