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不吃眼前虧,她趕緊討饒,「二哥哥,我錯了,我往後再不敢叫你名字了,饒了我吧。」
沈庭繼啃了啃她的下巴,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要和離是吧?」
「不,不,是我今天一早沒有睡醒,腦子糊了,好二哥哥,我錯了,你先放開我,咱們好好說話。」
您別動嘴行不行!
沈庭繼根本不理會她,伸手便去解她身上的衣裳,平日裡就連她自己都覺得解起來麻煩的腰帶被他輕輕一扯便拉開了,這廝居然想用她腰間的絲絛將她兩隻手捆了起來,嗯,已經開始動手了。
李錦瑟:「……」
這分明是她想了很久的事兒,怎麼被他給做了!
但是眼下是想這個的時候嗎?
雖然她覺得眼前正一臉認真小心捆著她手腕怕傷到她的沈庭繼實在太特麼勾人了,可眼下它根本不合適!
眼見著沈庭繼已經捆好了手,覆在她上方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眼上已經染上了一層緋色,生怕他真就這樣把自己辦了,眼裡的淚生理性的流了下來,趕緊服軟,「好二哥哥,我真知道錯了,求你了,放開我,嗚嗚嗚,我知道錯了!」
沈庭繼低頭添去她眼角的淚,低頭咬齧她的耳尖,「你慣會騙人,我不信!」
李錦瑟見他身上單薄的衣衫有些凌亂,拉扯間領口已經敞開,順著他的下顎看過去,一下子便見到了衣裳里的風景,還有他精瘦的勁腰,挺翹的臀……
死了死了,她只覺得自己呼吸困難,氣血上涌的厲害,都要喘不過來氣兒了,她不自在的將頭偏向一邊,誰知上方的男子動作輕柔的掰過她的頭,目光熾熱的對上她的眼,聲線嘶啞的厲害,似在誘惑她,「瑟瑟,好看嗎?」
好看好看,你美死了!
他輕輕執起她的手放在臉上,貼在他因著生病生出青須的下巴在上面摩挲,輕輕誘惑她,「瑟瑟,你想摸一摸嗎?」
「我……」
若是同意,她也不是不可以!
不,眼下它還不是時候!
「二哥哥,咱們今日不合適,我——」
上方的男子低頭堵住了她有些聒噪的唇,將所有聲音堵了回去。
她只覺得腦袋「轟」一下炸開了,爆出火樹銀花的煙火,剎那間耀眼的光迷了她的眼,讓她無所適從,讓她渴望那誘惑卻又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