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瑟心軟,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再把人給折磨瘋了,還是先冷靜冷靜,等她想明白了些再說。
「我,我先去前廳看看,你剛吃了藥,」她想起了那碗藥,似乎那方才散去的苦味又回來似的,「先休息會兒,我待會兒讓管家準備準備,若你明日好些了,我便陪你回去,可好?」
她見他不說話,覺得她言盡於此,也就不好再待下去了,無視他灼熱的目光,轉過身伸手想要將她還丟在床上的腰帶取回,誰知手指尖剛剛勾回來一點點,被他一把抓過,然後他的目光赤裸裸的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你,你還我!」她這個樣子實在是不好意思叫桑琪進來。
沈庭繼垂著眼眸認真的將那絲絛纏繞再手腕,抬起眼眸看她,聲線嘶啞,「求二哥哥,二哥哥就給你!」
這句話很有歧義你知道嗎!
李錦瑟眯了眯眼,方才還覺得自己怪狠心的,想不到眼前的人居然已經開始變得邪惡起來。
跟我斗,哼!
她慢條斯理的起身,看著自己松松垮垮的衣衫,特地將脖子的領口拉開了些,露出些鎖骨,沖沈庭繼拋了個眉眼,把玩著自己散落在胸前的墨發嘆息一聲,「二哥哥不給我其實也沒關係的,如此,我便只能這樣見梁懷璟去了。」
說完,她轉身作勢要走,她就不相信他就這樣任由她這個模樣走出去。
三,二——
「李錦瑟,你若是敢這樣出去,我即刻打斷你的腿!」
她「二」才冒個頭,沈庭繼便已按捺不住將她攔腰抱起丟到床上,然後氣鼓鼓的將那絲絛在她腰間給她綁好,又動手將她的領口收攏得緊緊的,一絲春風也見不著才作罷。
最後,他彎腰幫她把繡鞋穿好這將她從床上抱起放到地上去。
李錦瑟不自覺的彎了彎眉眼,捏了捏他的臉,她其實覺得自己挺沒用,明明心裡耿耿於懷,但是見著他這個樣子又忍不住歡喜。
一觸到他的臉,才發現他還是有些燙,她突然心裡沒有來的難過,伸手摟住他,蹭了蹭他的臉,「二哥哥,別對我這麼好。」
我占了她的身子,然後還想毫無廉恥的占有你,天知道我方才用了多大的毅力來拒絕你。
沈庭繼替將她拉開了些,然後突然側過頭去親吻她的脖子。
李錦瑟只覺得濕滑的舌頭在脖頸舔了一下,熱熱痒痒,她眯著眼忍不住仰頭低吟,結果隨即一陣疼痛來襲,她疼的只抽涼氣,「沈庭繼,你說,你到底是不是屬狗的!」
她吃痛想要推開他,誰知他死死捉住她的手,咬過之後,又在上面吸允了片刻才放開她,在她耳邊低聲道:「若是敢看梁懷璟一眼,我便像今日在床上那樣對你!」
